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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河村的案子,自從救回蘇沁雪後,就短暫平息了。
事實上,為數不多抓到的人,都是小嘍囉。
幕後主使冇人知曉。
在商討調查策略的時候,有人提出,是不是可以和之前李遊偷竊醫書藥方結合到一起分析,保不齊是同一撥人。
一個非法散播醫書。
另一個打著求子藥的名頭,實際拐賣婦女,兒童。
都和藥有關。
主謀肯定也很精通藥理。
但醫術水平並不高,弄得都是擦邊的土方子,聽上去煞有介事,實際上一文不值。
傅銘川帶隊,要對沙市全部的行醫人士,進行地毯式搜查。
基本上挨家挨戶,都得問過。
一個都跑不了。
同時,傅銘川也跑不了,冇法推脫,必須嚴陣以待。
交代小賈看家後,傅銘川帶隊出去了。
……
薑嫣從不過問傅銘川的任務。
以往有過危急時刻,也是到了真正出事,纔會出手相助。
傅銘川一走,薑嫣就開始忙碌自己的事情了。
她要忙的事情還真的不少。
首先,過年期間,白主任又寄了一箱種子和藥材過來。這次的東西,比以往每次都要多,還留了一封信,提到他的小侄女,問在沙市當知青辛不辛苦?
人幫了自己大半年的忙,終於開了一次口,薑嫣不得不問清楚。
一問才知道,當初薑嫣把工作崗位頂給白主任的侄女後,小姑娘免掉了下鄉。但家裡人一直都不知道,其實她原本有個戀人,說好一起下鄉的。
結果,小姑娘留在城裡,那男人到了鄉下,就攀上了村長家,死乞白賴要當上門女婿。
村長家也不是傻子,城裡來的假把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要來有什麼用?
一直推脫,一直使絆子,就是不鬆口。
那小夥子見人不鬆口,一不做二不休,給人下了配種藥,生米煮成熟飯了。
由此,如願以償,當了上門女婿,成了村裡的記分員。
村長的女兒,怎麼說呢……半推半就。
看人小夥子長得帥氣,心裡也同意,但也聽父母的話,要考驗考驗對方。
結婚冇到三天,白主任的小侄女就鬨過去了!
原來,那配種藥是她準備的。
她和自己的戀人商量好,先上船後買票,到時候父母發現,也不得不同意了。
結果,人家隻是借她的手,搞來配中藥罷了。
連碰都懶得碰她。
她追上門鬨,對方一句自己已婚請自重,就趕她走。
小姑娘心高氣傲,哪裡能吃這種虧,舉著高音喇叭在村裡,一路散播下來。
一次性搞臭了所有人的名聲。
甚至她是私自偷偷去的鄉下,被冠上了盲流的名號,差點被公安帶走。
廠裡的工作黃了。
再次麵臨著下鄉當知青的命運。
這一次,家裡人想到沙市,山高路遠,或許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薑嫣看著留言信,拿不定主意,去了蔬果基地。
蔬果基地的育種工作,進入尾聲。
這段時間,因為雨雪天氣,青麥村裡的人都已經不再過來了。
隻有五七排的一些乾事和駱琅,傅銘嶼還在悶頭苦乾。
薑嫣對沙市知青情況並不是很瞭解。
可駱琅對青麥村那些人,還是相對熟悉的。
在得知薑嫣遇到的煩心事,駱琅倒是支援,說沙市磨鍊人的意誌,也遠離城市喧囂,安安靜靜待在一段時間,總是好的。
駱琅輕易不發表什麼意見,難得說一回知青的好,倒是讓薑嫣刮目相看。
看來青麥村是個不錯的下鄉點。
為了這件事,薑嫣找了駱琅幾回,兩人相談甚歡。
這可愁壞了跟著薑嫣四處走的小賈,他盯著駱琅,眼神裡都要放箭了。
小賈:“傅教授,你有冇有覺得駱老師對嫂子,殷勤過頭了?”
傅銘嶼也跟著他看:“小賈,你是在替我哥看人嗎?或者說,我哥知道你這麼看著人的嗎?再或者,嫂子知道我哥讓你看著她嗎?”
小賈默默眨了眨眼睛:“多關心一點,總是冇錯的。傅教授,你不懂,孤男寡女,**,一發不可收拾呢。”
自從有了嫂子,團長去訓練場,再也冇有心血來潮,安排加訓了。
嫂子可不能跑。
“要不然…… ”小賈頓了頓,一看就冇有憋好屁,果然說出來的話,差點捱打,“要不然傅教授試試,你站在嫂子身邊,駱老師肯定就不會獻殷勤了。”
傅銘嶼聽懂弦外之音,嘖了一聲:“你倒是挺有辦法。”
屬實是陰陽怪氣了。
可惜,小賈冇反應過來,以為傅銘嶼誇自己呢。
被和團長相貌相似的傅教授誇獎,小賈已然當做是自家團長的誇獎。
喜滋滋,得意洋洋。
“咳咳!小賈,你說故事那麼精彩,不如去文工團寫話劇如何?他們正需要呢。”
薑嫣對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兩人鬼鬼祟祟,躲著人說壞話,她不得稍稍勾勾手指,讓她的花花草草都成了耳目,提防著。
一有風吹草動,也就都清楚了。
“嫂子,我知道錯了。我給您的大棚,乾活去!”
小賈跑得比誰都快。
薑嫣已經同意幫白主任這個忙,推薦他侄女來沙市當知青,就安排在青麥村。
電報發出去的那天,薑嫣的肚子第一次有了痛感。
不是往常三小隻調皮搗亂,踢了她的肚皮,痛上那麼一下兩下。
而是肚子整個繃得梆硬,像是石頭那樣。
她冇有經驗,不敢聲張,隻在去青麥村看望母親和奶奶的時候,和隔壁的林巧娟提了一嘴。
林巧娟當即就拍手:“這是發動了啊!嫣嫣,你最近可彆亂走動了。隨時隨地都會生啊!”
薑嫣見林巧娟如臨大敵,越發不敢告訴媽媽和奶奶,怕她們也亂了方寸。
被派往京市學習的高菲和周書寧還冇有回沙市,她卻已經發動了。
豈不是功虧一簣。
安撫了林巧娟,告訴她自己冇有大礙,可能隻是胎動後,薑嫣回了大院。
接下來幾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跟進白主任侄女下鄉的事情,就窩在家裡靜養。
小賈有傅銘川出任務時的無線電聯絡方式,時不時就發一句訊息。
“嫂子憂心海城白主任家中事,提到駱老師。”
“嫂子和駱琅商討白主任家中事。”
“嫂子今日未出門,隻和駱老師聊了一會。”
“嫂子今日未出門,交代駱老師去接白主任家裡人。”
一堆的“嫂子和駱老師”,傅銘川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