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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神奇了。前陣子我去京市參加研討會,也有不少地方開始試點大棚技術,但說實話,那手藝根本比不上薑同誌的!”
曾部長上了點歲數,誇人的時候自動帶著笑意,相當欽佩地豎起了大拇指。
薑嫣淺淺一笑:“我哪能比得上專家們,都是瞎琢磨。”
也就是勾勾手指頭,讓木條藤蔓自己生長罷了。
“聽駱老師說,你還種了一些紅花,方便看看嗎?”
曾部長忍住不再看向黃瓜番茄,搓著手,又想看看中藥大棚。
薑嫣大大方方地都展示一遍。
在軍區大院裡搞大棚,她早就已經做好會被圍觀的心理準備。
能種什麼,大概種多少,目前能生長到什麼速度,都事先計算過。
為了不穿幫,她的大棚也各有千秋,有些隻是薄薄的塑料層,但還有不少覆蓋了稻草,棉絮等額外的保暖層。
雖然黑土地和靈泉水確保了蔬菜的成活率,但在薑嫣嚴格的操作安排下,即便有其他人想要借鑒,也能完美複刻出另一個優質量的養殖基地。
隻是種出來的東西,不一定有靈泉水澆灌之下的那麼完美罷了。
“薑同誌,長話短說,我想邀請你加入大院的果蔬基地當顧問,可不可以?”
曾部長收起笑意,表情肅穆許多,兩眼灼灼地看向薑嫣。
薑嫣的手不自覺覆在小腹上,有些為難:“曾部長,我這情況,照顧家裡的菜園子就有些吃力了。”
“哈哈哈。不用你下地乾活,主要是指導意見,咱們共同商討方案。”
曾部長伸手握住薑嫣,語重心長道:“薑同誌,我像你這個歲數,經曆過大饑荒。還不是說,偶然遇到一回,而是走到哪裡,哪裡都鬧饑荒,地裡的根,樹上的葉子都被薅光了……先吃飽,再吃好,我的想法就這麼簡單。”
看得出眼前的曾部長態度真誠,薑嫣點了點頭。
“曾部長,這事等傅銘川回來,我和他通個氣。您看行不行?”
曾部長喜笑顏開:“當然可以!是要和傅團長說一聲,他們家體質特殊,你肚子裡的是雙胞胎吧?傅團長肯定寶貝得不行。”
“曾部長,您和傅家相熟?”薑嫣眼眸亮了幾許。
“在京市的時候,遇到了傅團長的弟弟,還以為他轉業去農科院了呢!哈哈哈。兩兄弟長得挺像的。”
“嗯,原來如此。”
薑嫣隻見過傅銘川的媽媽。
說起來婆婆和傅銘川也很有母子相。
站在院子裡聊了一會,薑嫣邀請兩人留下吃飯。
她給人倒了奶茶,稍等片刻,鑽進廚房,直接從空間裡拿出幾道存在裡麵的國營飯店的菜。
大塊的東坡肉,青椒炒雞蛋,豬油渣炒青菜,再加上一道菌菇湯。
曾部長吃得停不下筷子,一個勁地誇薑嫣秀外慧中。
駱琅在旁邊捧著飯碗,偷偷瞧薑嫣的手,心裡抑製不住地酸楚。
他知道薑嫣不喜歡下廚房。
但短短幾日的功夫,竟然已經打磨出瞭如此厲害的廚藝!
她真的好愛傅團長,心甘情願洗手做羹湯。
到哪裡再找一個如此這般的女人。
“薑同誌,你家裡可還有妹妹?”
曾部長突然開口問她。
薑嫣一愣,搖搖頭:“冇有。我是獨生女。”
“這樣啊。”曾部長笑了笑,有些惋惜,“真要有妹妹,我還想做媒介紹給小駱老師。駱老師很博學多識,又吃苦耐勞。而且,和你們家還是鄰居,多好啊!”
“哈哈哈!真要是有妹妹,我肯定介紹給駱老師!”
薑嫣主動接過了話茬,朝著駱老師抬抬下巴:“要不然,駱老師條件放寬一些,我真給你留意著。”
駱琅鬨了一個大臉紅。
心裡僅剩的丁點想法,也都蕩然無存了。
一頓飯吃完,薑嫣還摘了不少的蔬菜送給了兩人。
前腳摘完,後腳那些蔬菜就又自動長齊了。
依舊是鬱鬱蔥蔥。
薑嫣挑眉想了想,如果真去蔬果基地當顧問也不錯,孕期也得運動運動,更有利於生產。
她的確想要寶寶不假,可也不能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隻等著傅銘川回來,告知一聲。
……
懸崖上方,幾個戰士都差不多哭成了淚人。
鄒國華死死咬著唇,嘴唇上都滲出血痕,氣得猛地砸了一下身旁的樹,枝丫上的雪花撲簌簌地往下落。
“團長不可能出事的!你們忘了,上一回團長抱著敵特從雪山上一路滾下去,掉進冰窟窿裡三天,都活著回來了。”
他說的咬牙切齒,呼吸都開始急促。
一旁的孟朝陽也附和:“對!還有再上回,在戈壁,炎炎夏日冇水冇糧,走道都能出現幻覺了。但團長還是領著咱們走出來的!”
“是啊,是啊,團長一定冇事!”
“嫂子還在家裡,等著團長呢!”
大夥七嘴八舌,相互打氣。
但都對李遊身上綁著的雷管,避而不談。
此時,懸崖下。
兩具血糊裡拉的身體,保持著扭打的姿勢,在冰天雪地裡糾纏。
“李遊,你的手受傷了,現在回去還能有救,彆在執迷不悟了!”
傅銘川臉上有傷,隨著質問,唇角仍舊溢位不少鮮血,看著令人膽戰心驚。
李遊被他狠狠掐住了脖子,臉蛋漲得通紅,被炸飛三根手指的左手,無助地耷拉著,右手則努力推搡,嘴巴裡隻能發出氣聲。
“說出你接頭人的名字,我保證以後你不必待在沙市。”
傅銘川還在循循善誘。
衝過去抱住人墜崖的瞬間,他拔出了匕首,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割斷了李遊身上綁雷管的帶子。
李遊隻是一個傀儡,有點偷奸耍滑的心機,但遠遠冇有製造雷管的能力。
一定是有人威脅他!
千鈞一髮之際,李遊身上的雷管被割斷了。
傅銘川甩開都來不及,偏偏那傢夥一心求死,居然還拿手去抓!
一抓,手就殘了。
冇死到臨頭,都能置生死於度外。
真的被炸飛了手指頭,李遊又不想死了。
他鼓足了力氣,抬頭撞向傅銘川,那隻還算完好的手,在雪地裡摸索,終於摸到一塊石頭。
使出了吃奶的勁,舉起掄到了傅銘川的腦袋上。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