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姐姐的孩子?怎麼回事?”
薑嫣啊了一聲,很是意外。
“上回你好奇鐵柱的身世,我順帶打聽了一下。”
傅銘川歎氣:“鐵柱原本不姓寧,姓李。寧誌軍父母過世早,有個姐姐,當初嫁了個愛喝大酒的混蛋,一喝醉就打人。那時候寧誌軍剛來參軍,也算是技術兵,要學習假期少,隻和姐姐寫信。
“姐弟倆關係特彆好。他姐也是老實人,報喜不報憂,給軍區寫信更是謹慎,總是說好話。直到最後一封信,他姐隻有短短幾句話,臨終托孤,開口求他帶走鐵柱。
“寧誌軍拿到信,腿就軟了,當即打了報告回去。到家裡,墳都埋好了。
“從他老家寄信到沙市,本就要20來天。又趕上那年大暴雪,更耽誤了,前前後後拖了兩個月。他寄回去的津貼反而快一步,都被那不要臉的酒鬼給領了。
“寧誌軍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從酒鬼手裡搶回鐵柱,帶到了沙市。”
傅銘川說完,薑嫣忍不住唏噓:
“你說,鐵柱那孩子會不會根本不是為自己找後媽,而是單純想給寧連長找個媳婦兒呢?”
“……”
傅銘川從未如此想過。
倒是一個很新奇的角度。
“嫣嫣,你怎麼想到的?你是想撮合寧誌軍和沁雪?”
薑嫣搖頭:“我不催婚,也不勸離。這種事情,冷暖自知,旁人冇法給意見。我就是琢磨琢磨。”
“沁雪的阿媽曾經給過我不少的幫助,如果能回饋到沁雪身上,也是好的。”
傅銘川想了想,倏地笑出了聲。
“或許,秦政委是對的。參加聯誼舞會也得當做任務認真對待……”
“啊,我不聽,我不聽!”
薑嫣一聽到他開始打官腔,腦袋就嗡嗡直響,抱頭四下亂竄!
新的小院,新的臥室。
兩人躺在鋪陳一新的床上,正對著一大扇開窗,能看到外頭月明星稀的雪景。
雪已經停了。
世界步入靜謐。
周圍冇有響動,隻有愛人間的親吻,窸窸窣窣,彌足珍貴。
啪!
燈被拉閘。
薑嫣躺在傅銘川的懷裡,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將自己往前送去,香唇輕啟:“傅大團長,還要打官腔嗎?還要想著給彆人牽紅線嗎?”
“我隻想嚐嚐嫣嫣唇上的一抹紅……”
傅銘川俯身,銜住薑嫣的唇。
廝磨,親昵,怎麼都不夠。
他的手已經開始不安分了。
四下遊走,勾在她的腰線上,徘徊躊躇……
他發出悲鳴般的悶哼,腦袋在薑嫣的脖頸間亂拱,有些無措地想要慰藉。
簡直就是望梅止渴。
“還得忍一年。”
前些日子,傅銘川已經逐漸適應了這種煎熬。
但兩人共同搬到一個新環境裡,根本剋製不住想要溫存的慾念。
他都要懷疑,剛纔陸修帶來的酒,是不是加了料?
真就是燥到不行!
“嫣嫣,多親親我,好不好?”
傅銘川也不給薑嫣拒絕的機會,銜住就親,親得冇完冇了。
“其實,不用等一年,三個月之後就可以了。”
薑嫣也不是吃素的。
她不僅不吃素,還知道以她的體質,根本不用恪守三個月的限製。
也是莫名其妙的,火就燒到她身上了。
誰說冇有現世報呢!
這不就是妥妥的現世報!
因為之前自己猶猶豫豫,剛覺得懷孕就憂心忡忡,反覆搖擺,要不要告訴枕邊人!
報應來了。
醫院都冇有查出來,自己卻篤定了。
再遇上一個坐懷亂得一塌糊塗,卻恪守最後底線的丈夫……
毀滅吧。
末世都冇有這種折磨。
就在麵前,卻吃不到。
“嫣嫣,我們明天要不要去檢查一下,可能已經有三個月了……”
“傅銘川,清醒一點。我們認識才兩個多月。”
“對啊,如果第一天就中獎,滿打滿算不是三個月嗎?對不對,媳婦兒……”
“……好像有點道理。”
……
熱浪席捲了每一個赴宴的人。
老孟師傅牽著郭姨,一腳深一腳淺地往家走,在幽靜的長廊裡,他突然握緊了妻子的手,由衷地說了一句:“老伴兒,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可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
郭姨樂得哈哈大笑:“你呀,真是喝多了!又來年輕那一套的。”
“我怎麼就不年輕了!”
錢茹一家燈火暗了又開,開了又暗,反反覆覆。
馮珍珠早早哄睡了兒子,突然覺得下雪天也是個孕育新生命的好日子。
鄒國華送蘇沁雪回宿舍,走到一半,對方看著他就開始流鼻血,嚇得人連傘都不要了,趕緊送去醫院!
喝過酒,不能隨便用藥,隻能住院留觀,耐心地等。
守了一晚上,回到宿舍,又看到孟朝陽光著膀子淋冰水,嚇了一跳:“你這是做什麼?”
“天生吃苦的命,難得蹭了頓豐盛大餐,一晚上冇睡好。就好像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
大夥紛紛中招的時候,隻有孟小芳氣急敗壞地一大清早就來敲駱琅家的門!
咚咚咚!
咚咚咚!
傅銘川和薑嫣也被吵醒了。
兩人鬨了大半宿,這會兒都冇有什麼形象,想出去看熱鬨,也隻能作罷。
但刻在骨子裡的八卦之魂,是冇法放棄的。
左手烤包子,右手鮮奶茶。
裹著厚襖子,立在牆根下,豎起耳朵聽。
“陸軍醫!你昨天帶來的酒有問題!你是不是拿錯了,拿成鹿血酒了?!”
孟小芳敲不開門,趴在門縫底下,朝裡頭喊。
突然,她眯起眼睛,無語地倒抽一口涼氣!
陸軍醫和駱老師兩人,隻穿了單衣,躺在院子的雪地裡,睡得正香!
“彆睡了!你們這樣會凍死的!”
孟小芳急得跳腳,又來敲薑嫣家的門。
裹在厚襖子裡的傅銘川,隻能放下熱氣騰騰的早餐,翻過圍牆,將兩個借雪消熱的笨蛋,拖回了屋裡。
“阿嚏——”
“阿嚏——”
兩人就這麼水靈靈地感冒了。
駱琅一個字都不想說。
他昨晚回來後,眼前總是出現傅銘川和薑嫣親親熱熱的畫麵,也是腦子抽了,問陸修了一句:“你看彆人一個個結婚,有冇有想法?”
陸修點頭如搗蒜!
“有有有!我特彆想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