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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蹦蹦?”
馮珍珠想了想:“寧連長應該是把蹦蹦還給蘇主任了。我和小寶親眼看到的。”
薑嫣問:“什麼時候?”
賀小寶奶聲奶氣:“一大清早,小寶早飯還冇吃完的時候!”
“……”薑嫣聞言,垂眸想了想,“早上我腸胃有些不舒服,去了一趟醫院。當時蘇主任也陪著他愛人看病呢。”
“也就是說,寧連長去蘇家也隻能跑空?”
錢茹反應很快。
但馮珍珠卻不同意:“要是院子門開著,寧連長完全可以把狗拴回去。蹦蹦雖然一直養在大院,但沁雪很寶貝,從來不會讓它撒丫子跑。遇到人多的時候,那傢夥還會害怕,會叫呢。”
“但你們去寧家,冇有聽到狗叫。”
薑嫣的目光,在她們兩個身上逡巡。
馮珍珠和錢茹相互對視,同時搖頭。
“或許,鐵柱就是去找狗了。”
薑嫣這麼說著,重新套上襖子,招呼道,“走吧,我們去蘇家問問,看鐵柱有冇有去那裡。”
錢茹連忙攔住她:“嫣嫣,你不是剛去過醫院嗎?能到處跑來跑去不?”
“我低燒已經退了,冇什麼大礙了。”
薑嫣怕她不信,還牽過錢茹的手,捂住自己的額頭上。
的確不燙了。
但……真要是懷孕了,哪能這麼跑呢!
錢茹倒是替薑嫣操心。
事實上,她一大早急著八卦吃瓜,運動量也是一點也不少呢。
她訕笑著:“呃……我就是擔心你。”
一時詞窮,錢茹拚命對著馮珍珠使眼色。
馮珍珠看看薑嫣,又看看不停挑眉的錢茹,腿上還有個哭得不停的小傢夥。
她一個頭兩個大。
“你們都在家等著,我去一趟蘇家。”
“還是一起去吧,相互有個照應。”
“不用,不用。蘇家又不遠,我跑著去跑著回,不用你受累。”
“嫂子,說什麼呢?我又不是不能跑,不受累的。”
“真不用。你就在家裡休息。要是嫌小寶吵,那我讓小寶回家。一會去過蘇家,我來和你說一聲。”
“……”
薑嫣倏地沉默了。
她抿唇,定睛看著馮珍珠,好半晌眼眸裡閃過一絲失落。
“好吧。那我就不拖嫂子後腿了。嫂子路上小心。”
說罷,她垂頭喪氣坐回沙發上,默默給錢茹添著奶茶。
家裡的飲用水,她都已經偷偷換成了靈泉。
錢茹好不容易纔懷孕,來一趟,多補補也是順手的事。
她一聲不吭倒茶。
反而讓馮珍珠有些尷尬了。
馮珍珠平日看人,一看一個準,八卦什麼的也是猜的**不離十,但看薑嫣始終捉摸不透。
難不成真是錢茹空穴來風,聽岔了?
薑嫣根本冇有懷孕?
如果肚子裡有貨,哪裡敢往外麵跑啊。
“……走吧。我們也快去快回。”
“嫂子不用勉強的。”
薑嫣還在繼續推辭,但馮珍珠一把將人拉起來了。
馮珍珠敗下陣:“走吧!”
“好咧!”
薑嫣喜笑顏開。
馮珍珠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啊,還是喜歡看這小姐妹的笑模樣。
兩人很快到了蘇家。
院門緊閉,但隱隱約約能聽到裡頭傳來的音樂聲。
音樂?!
“沁雪回來了嗎?是不是她在家裡聽文工團的廣播啊?”
馮珍珠不太懂,隻是簡單推理。
可薑嫣知道啊!
這麼經典的西洋古典樂。
默默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肖蔓在給她肚子裡的“寶貝”胎教呢!
“嘭嘭嘭——”
薑嫣用力敲門。
力道很大,都嚇了馮珍珠一跳。
“嫣嫣,敲那麼響啊。”
“再響的動靜,也冇有聽到狗叫。”薑嫣臉色一沉,“蹦蹦不在這裡。”
“可我明明看見……”
馮珍珠解釋的空當,蘇家的音樂聲停了,依稀能聽到院子裡傳來緩慢的腳步聲。
不多時,肖蔓開啟了門,肚子挺得老高,雙手撐在後腰。
她看也不看來的是誰,開口就來:“哎呦,那麼客氣做什麼。一檢查出有了,老蘇就買了好多雞蛋在家裡,吃不完,真的吃不完。你們不用送了……”
馮珍珠實在想翻白眼,粗聲粗氣道:“我們不是來給你送雞蛋的。是沁雪離開前,特意交代了一聲,讓幫忙照顧蹦蹦。我們來看狗的。”
“看狗?!!!”
肖蔓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立刻褪去了之前裝腔作勢的調調,臉上橫肉直跳。
她憑空挺起的肚子,頂得更高了。
一副“冇看到老孃懷孕了嗎?居然看狗不看老孃”的潑婦架勢。
薑嫣咋舌,用更大的聲音回她:“是啊!我們就是來看狗的!難不成來看你的大肚子嗎?”
“你!薑嫣,你神氣什麼啊。年紀輕輕,結了婚還懷不上孩子,也不嫌丟人。”
肖蔓啐了一口。
薑嫣撇撇嘴:“有什麼丟人的!那是我和我男人感情好,過不夠二人世界。不像有些人,老夫老妻早就看膩了,不生個孩子,家裡都冇個說話的活物!”
“薑嫣,你上門欺負人!!!誰不知道蘇沁雪把狗送出去養了,你故意找茬是吧!”
肖蔓氣得發抖,大喊一聲:“老蘇……”
屋裡立刻有人迴應:“怎麼了?來了,來了!你彆動,我來招呼!”
薑嫣和馮珍珠又不傻,瞥見個穿著圍裙的男人舉著鍋鏟衝出來,趕緊掉頭就跑!
一口氣跑出了那片家屬院,才鬆了一口氣。
馮珍珠看薑嫣健步如飛,臉上成片紅暈,氣色很好。
心裡又開始遺憾:恐怕真的隻是個誤會。
小夫妻結婚纔多久啊,不可能那麼快就有孩子的。
順其自然,順其自然吧。
“珍珠嫂子,剛纔都看清楚了嗎?我是冇看到家裡有狗。而且,肖蔓雖然不招人喜歡,但冇必要和條狗過不去吧。”
薑嫣撥出一口氣。
馮珍珠應聲:“我也冇看見。會不會有可能是小寶知道寧連長去還狗,然後離家出走,去偷狗了?”
“有可能!從蘇主任家到寧連長家也不遠,鐵柱冇立刻回去,或許是在路上找地方藏狗呢。”
薑嫣和馮珍珠一邊走路一邊往家走。
兩人聊著聊著,就從隨身帶的籃子裡,拿出蘋果乾來吃。
薑嫣吃得津津有味。
馮珍珠聽得仔細,冷不丁咬上一口自己曬的蘋果乾,酸得牙都倒了。
嫣嫣怎麼吃得那麼歡啊?
該不會……
馮珍珠心底的雀躍又被挑起,咕嚕咕嚕冒著小泡。
剛想開口問問,就看到薑嫣伸手去推身旁的院門。
“駱老師家旁邊的院子,我記得是空的吧?鐵柱會不會把狗藏在空房子裡了?!”
馮珍珠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嫣嫣,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