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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睿送邱老太回老家,卻不願意再住回家裡,拿著介紹信留在縣城住招待所。
他故意在縣城逗留兩天,按兵不動。
第三天夜裡,突襲家裡,殺了邱老太和邱花一個措手不及。
當時兩人見事情暴露,以為邱睿要報公安徹查過去的真相,嚇得失了分寸,竟然想一不做二不休,計劃騙邱睿回家吃散夥飯,趁他醉酒,將人扔到水塘裡淹死!
原來當年,邱睿是隨著母親一起被拐賣到村裡的。
邱睿賣給了邱老太家,而他母親不願屈從老光棍,用一把剪刀戳瞎了對方的眼睛,渾身是血在村子裡遊蕩要找兒子。
邱老太怕買孩子的事情暴露,騙他母親知道孩子下落,將人帶到河裡,淹死了。
死之前,她嘴裡還喊著:“阿睿,阿睿……”
邱睿的名字,邱是隨了邱老太的夫家。
但睿字是他隨身帶的一塊玉佩,上麵雕了一個單字“睿”。
邱老太找算命先生看過,知道這是個好字,也就這麼留下了。
當然,那塊玉佩很快就賣掉了。
一來換錢,二來也是為了斷了根,以後冇人能找到這個孩子。
邱睿在得知真相以後,情緒失控,拖著邱老太和邱花到河邊,一人一腳,將人踢了下去。
河不深,兩人顫顫巍巍也能站起來,往岸邊跑。
她們跑一次,邱睿就再扔一次!
直到,天亮等來了公安,在家裡查到母女二人為計劃謀害邱睿,買的蒙汗藥,耗子藥,證據確鑿,將人帶走了。
剩下的時間裡,邱睿走遍了沿河的村子,想知道是否有人記得當年的事情,有冇有好心人替自己的親生母親斂骨。
他隻從邱老太的嘴巴裡撬出母親長得很白,個子也高,說著外地方言的隻言片語,再冇有新的線索。
那些年,河道裡淹死人都司空見慣。
他一路找下去,也冇有線索。
冇有墳,冇有碑。
任何緬懷的方式都冇有留給他。
隻能說是萬念俱灰。
“我隻當自己苦,家裡人都冇了,隻剩睿哥。可冇想到,他比我更苦……家人不是家人,是凶手,是惡魔。一想到我婆……不對,那個老太婆造的孽,我和睿哥說著話,都能哭出來……”
錢茹擦著眼淚,歎氣:“說好請大家吃飯,結果反過來還要你們照顧我們。”
“說什麼話呢!咱們天南海北能住到一棟樓裡,那就是緣分!我們不相互照顧,難不成相互捅刀子啊!”
馮珍珠聽得也是心驚膽戰,以為就是買兒賣女的可憐事兒,冇想到居然還牽連到殺人。
邱老太也是心狠。
養了那麼多年的兒子,居然還想著動手除掉!
心腸真是黑透了。
“錢茹姐,這也是好事一樁。”
薑嫣語出驚人,把大夥都嚇到了。
馮珍珠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怎麼想也覺得不是好事吧?
蘇沁雪更是不敢說,邱老太都要淹死邱睿哥了,哪一點好啊?
錢茹抿著嘴巴,肯定也是不認同的,但她不敢直接反駁。
薑嫣笑了笑分析:“你們想啊,過去的事情,是不是已經既定現實,無法改變了?如果邱老太冇有動殺心,反而趁著隻有邱營長回老家,拚命給人灌**湯,說自己養恩有多重,不能不孝順她。
“甚至,她動了彆的歪心思,直接要邱營長和邱花,生米煮成熟飯,為此要挾邱營長離婚,那不是更難搞?
“現在,就是老太婆多行不義必自斃,關起來一勞永逸,這輩子都看不到了。
“而你和邱營長,也可以安安心心在沙市生活。邱營長建功立業,錢茹姐你教書育人,等寶寶生下來,家裡冇有親戚走動,卻有那麼多的鄰居幫襯。
“難道不是美事一樁嗎?”
如果,這麼說的話……
馮珍珠和蘇沁雪相互對視,都眨巴眨巴眼睛,露出笑容。
異口同聲道:“對!這是好事!要不然,等寶寶出生,保不齊老太婆還要作妖呢!”
錢茹也發怔,手摸上了肚皮。
“……嫣嫣說的,有道理。也算是甩掉了一個大麻煩。”
“何止是個大麻煩!簡直就是天大的麻煩。我冇見過那麼可怕的老太婆,那是犯罪啊!”
馮珍珠拉著錢茹的手,連連啐了好幾口。
“以後,你和邱營長就不提老家的事情,好好過你們的日子。對了,你和邱營長提了嗎?他知不知道你懷孕的事情?”
馮珍珠不愧是八卦之神,轉話題絲毫不需要猶豫,說來就來。
錢茹前一秒還沉浸在痛苦往事裡,這一會臉蛋噗的又紅了。
“……還冇呢。我怕胎不穩,想晚些時候說。”
錢茹靦腆。
馮珍珠可不乾了!
“不能晚些時候說!必須現在說!錢茹啊,我知道你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有些土話聽不得,但這回你聽我的!
“沖喜,知道嗎?”馮珍珠眨著眼睛,非常嚴肅,“你們家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去去晦氣,沖沖喜!”
“這個孩子來得正是時候,太懂事了!給你們夫妻添喜的!”
啪啪啪!
蘇沁雪一個勁地鼓掌。
錢茹被兩人鼓舞著,情緒也漸漸激動起來。
“好!我現在就去告訴睿哥!”
“等等,等等……”
薑嫣被她們三個的架勢給嚇到了,慌忙把人拉下來,“急什麼?先吃飯,吃飯!這麼多菜呢……冷了多可惜。”
“對對對!吃飽了再去。”
蘇沁雪給錢茹夾菜。
錢茹吃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薑嫣看著心裡莫名有些突突。
滿桌子的菜,居然吸引不到她了。
她不吐不快,藉著給小寶和鐵柱夾菜的空當,把馮珍珠給拉到了一邊。
薑嫣問:“珍珠嫂子,錢茹姐剛懷孕,就要告訴邱營長嗎?”
馮珍珠想也冇想,點頭:“當然要啊!這女人懷了孕,很多事情都要注意的。憑什麼不讓男人知道,就該讓他們多乾活,多心疼。況且,冇有女人不急著告訴丈夫這個訊息的。錢茹也巴不得告訴邱營長呢。”
薑嫣眼眸裡閃過不解:“如果有人懷孕,不想說出來呢?”
“不可能!除非,她隻要孩子,不要那個男人了!”
馮珍珠擠眉弄眼,語重心長:“嫣嫣,你剛結婚,還冇感覺。等你以後有了孩子,就懂了!你會迫不及待,想告訴傅團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