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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進錢茹家的門呢,馮珍珠抱著賀小寶就把薑嫣攔下了。
她挺客氣道:“我家旭升帶了酒,你家傅團長又帶了酒,今晚不如男的和女的分開坐吧。”
“分開坐,也得進門啊?”薑嫣不解。
傅銘川眸色稍稍一黯,輕輕拍了拍薑嫣的後腰:
“你和嫂子過去吧。我一會去接你。”
“???”
薑嫣一頭霧水,“怎麼,還得分人家吃啊?”
賀小寶高興地鼓掌:“走咯!天仙阿姨去我們家咯!我和鐵柱哥給你煮雞蛋吃。”
這下更迷糊了。
馮珍珠拉著薑嫣,等傅銘川進了門,才垮下一張臉,連連搖頭:“可是不得了了。剛纔賀旭升就問了一句,事情都辦好了?那邱睿嗷嗷直哭,一個大男人都哭出鼻涕泡了……”
薑嫣嘶了一聲,臉色表情也是一言難儘。
“你不是跟著一起去火車站接人了嗎?冇看出點什麼貓膩?”
馮珍珠一八卦,圓圓的胖臉都變得板正了。
薑嫣訕笑:“天太冷了,我躲車裡補覺來著。”
“……哦,那你是錯過了。”馮珍珠一撇嘴,“小賈都和我說了,邱睿一見到錢茹,就哭過一場了。我當你也看見了。”
“……“薑嫣憨笑。
馮珍珠真有兩把刷子啊,從誰那裡都能套到八卦,不乾情報工作可惜了。
去了馮珍珠家,也是一桌子好菜候著呢。
席上,不止有錢茹和鐵柱,就連蘇沁雪也來了。
一同過來的,還有她的寶貝狗子蹦蹦。
薑嫣進去的時候,鐵柱正蹲在蹦蹦麵前,教它認左右。
“好大一條!沁雪,這是你養的?”
薑嫣一直聽說蘇沁雪養了一條狗,但還冇這麼近距離接觸,一見到就喜歡!
“汪汪!”
蹦蹦狂搖尾巴!
薑嫣在它後腦勺擼了一把,順帶揉了揉小傢夥的後脖頸子。
“嗚嗚嗚……”
蹦蹦高興地嗚呼兩聲,一個側身就倒下,露出了自己的肚皮!
“天仙阿姨,蹦蹦喜歡,喜歡你!”
小寶躲在鐵柱的背後,眼睛烏溜溜睜得很大,高興地鼓掌。
“那當然,蹦蹦就喜歡長得漂亮的。要是狗蛋蛋過來,它肯定會叫的。”
“纔不會!蛋蛋姐最漂亮了!”
“她纔不漂亮。上回蹦蹦就衝她叫了,因為她醜!”
“她不醜。”
“她醜。”
“不醜。”
“醜。”
“汪汪汪汪……”
小傢夥們吵成了一團。
可蹦蹦的尾巴一直在搖啊搖。
馮珍珠給兩個孩子,一人塞了一根雞腿,推進了小房間。
蹦蹦嘴巴裡也叼了塊骨頭,追進去了。
終於是清淨了!
蘇沁雪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們團要下鄉演出,這幾天都不在家。我怕肖蔓又不給蹦蹦飯吃,特意讓鐵柱幫忙養兩天。寧連長也出任務去了。”
薑嫣聞言蹙眉:“肖蔓是不是因為肖莎莎的事情,遷怒你了?”
說起來,肖莎莎被罰,也是因為和她的矛盾,遷怒到蘇沁雪身上,有點過意不去。
蘇沁雪卻搖頭:“不是。現在她在家也不敢提肖莎莎的事情,怕會影響到我爸。侄女再親也是親戚。自家男人受牽連,她的日子才叫不好過呢。”
“那她容不下一隻狗?”
心眼真夠小的。
蘇沁雪努嘴:“蹦蹦是我阿媽的陪嫁。肖蔓是怕蹦蹦咬她。”
“心裡冇鬼,還怕狗咬?”
馮珍珠招呼大夥坐下吃飯,挨個分了肉,催著趕緊吃,“我看呐,是她給你找的相親物件不靠譜,她心虛!”
“珍珠嫂子!!!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我從來冇和其他人說過!”
蘇沁雪筷子上的肉,啪嗒一下就掉進了碗裡,尷尬得臉都紅了。
“我冇想嫁人,相親什麼的也不是我要的。是她之前給肖莎莎找的,肖莎莎現在不在了,又趕鴨子上架,要我去相親。天天給我爸吹枕頭風,聽的我都煩了……”
馮珍珠冷嗤:“她能給肖莎莎找帶娃的?之前她天天去找寧誌軍,是打算讓你去當後媽吧。”
“……”蘇沁雪歎了一口氣,不吭聲了。
薑嫣打馬虎眼:“寧誌軍是寧連長?珍珠嫂子,你知道的太多了!”
“這有啥,出去遛彎,張嘴巴帶耳朵,什麼不知道?”
馮珍珠不以為意,大夥卻被逗樂了。
悶聲不吭的錢茹也熱絡起來,問了一句:“你不想和寧連長相親,怎麼還讓鐵柱帶蹦蹦呢?”
“不這麼說,冇辦法把蹦蹦帶出來吧。而且,寧連長現在出任務,沁雪這麼說,正好能拖上一陣子。”
薑嫣倒是理清楚了。
她拍拍蘇沁雪的肩膀:“挺機靈嘛。”
“也拖不了幾天了。聽說寧連長出任務快回來了……”
蘇沁雪頹喪,不想再提自己的事情,轉話頭給了錢茹,“嫂子,你眼眶怎麼紅紅的?邱睿哥回來了,不該開心嗎?該不會,他老媽還要來吧?”
蘇沁雪就在大院裡長大的,相熟的人,都喊哥哥嫂子姐姐什麼的。
有時候,太熟了反而誤事,直戳人心窩子。
錢茹眼淚啪嗒就落下來了。
這下把蘇沁雪給嚇到了。
“嫂子,你彆哭啊!老太婆來就來,到時候,我天天帶蹦蹦去嚇唬她!放狗咬她!!”
錢茹搖頭:“她不會來了。我隻是想到睿哥,就覺得心疼……你們彆笑話我。”
“不笑話,怎麼會笑話你呢?誰不疼自家男人啊!嫣嫣妹子肯定疼傅團長,以後沁雪妹子真和寧連長成了,她也疼人寧連長。你疼你家睿哥,天經地義。”
馮珍珠一個勁地給錢茹夾菜,堆著笑容安撫,說話也柔聲細語的。
“你怎麼心疼他了?是不是遇到困難了,說出來聽聽,我們替你拿主意……”
馮珍珠見縫插針地八卦,根本輪不上薑嫣和蘇沁雪插嘴。
蘇沁雪被她帶到一句寧連長,臉蛋還臊紅著呢,馮珍珠也不管,隻哄著錢茹問,邱營長回家發生了什麼?
薑嫣心說,不應該吧。
問的這麼直接,人會說嗎?
那不是揭人傷疤嘛。
結果,錢茹抽抽搭搭就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