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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了算,想什麼時候生都行。”
傅銘川牽著薑嫣的手,掌心滾燙,幾乎要融化她的麵板,足以證明此刻男人的緊張。
薑嫣眼眸微抬,輕笑道:“傅銘川,之前是誰那麼自信,說一次就能讓我懷上雙胞胎的?”
“……”傅銘川低垂著腦袋,耳朵紅得厲害。
“所以,那時候你隻是虛張聲勢,是不是?”
薑嫣抽出自己的手,在男人臉上戳了戳。
很快,傅銘川就握住了她的指節,直接貼在臉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不那麼說,你怎麼會考慮嫁給我?”
薑嫣聞言一怔,眯起眼睛,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唇角勾笑。
陰陽怪氣:“原來你是這樣的傅團長啊?”
“忘了約法三章,你答應過的,不能叫我傅團長。”
傅銘川一本正經地糾正她。
薑嫣聳肩:“這叫情趣,懂嗎?就是……夫妻夜話,不能傳出去的那種。你閉上眼睛感受一下。”
“感受什麼?”
傅銘川不懂,但乖乖照做。
隻覺得女人往自己靠近了一些,似乎踮起了腳,那股馨香撲麵而來,下一秒,他的耳朵被輕輕咬住了。
唇齒廝磨,貼在耳朵邊說的話,像是長了能勾魂的倒刺。
“傅、團、長。”
酥得傅銘川後頸的寒毛都立了起來,喉結更是不自覺地吞嚥聳動。
緊接著,那淘氣的喉結就被咬住了。
一點點的刺痛,之後是無儘的麻癢。
這是屬於薑嫣的邀請。
傅銘川抬手就扣住了薑嫣的後腦勺,低頭。
他都冇有睜眼,就尋到了那處香軟,用力吻了下去。
兩人跌跌撞撞倒到床上去的時候,薑嫣不小心擠掉了枕頭。
嘩啦啦——
一串東西跌落的聲響。
她想起傅銘川之前藏的私房錢,怕丟了,脫口而出:“先撿啊。那不是你的寶貝?”
“嫣嫣,你纔是我的寶貝。”
傅銘川弓都拉滿了,還顧得上其他。
親得更用力了。
薑嫣是故意的。
她發現,情緒不是很好的時候,拉著傅銘川親熱一場,愉悅到極致,筋疲力儘,特彆容易入睡。
昨天進山尋人,今天小心思被拆穿……
事情好解決,但情緒消化很麻煩。
以前在末世,她總是單打獨鬥,每天隻想著活命。
情緒,尤其是多愁善感是一種奢侈品。
但在這裡,人與人的交往,不單單是利益交換,更多是情感共鳴。
太多的情緒,她需要一個排解的方式。
當然,也可能是孕期激素的影響,她實在覺得傅銘川秀色可餐。
最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
她慵懶地躺在床鋪中央,完全放鬆了警惕,任由傅銘川替自己擦洗,絲毫冇剋製自己的睏意,沉沉睡去。
而傅銘川卻在月色中,站在床邊,扶額想了許久。
一個都冇用上。
他高估了自己對薑嫣的抵抗力。
看不到她勾手指,就輕輕咬一口,自己就上鉤了。
之前怕她隻是為了生孩子才願意親近,私心不想給,怕人得到就不管自己了。
但真當箭在弦上的時候,他恨不得下一秒,就和人兒孫繞膝,四世同堂。
傅銘川當即就把所有計生用品都裝了起來,踢到床底下去了。
……
一晃好幾天過去了。
薑嫣不去青麥村,時間大把大把都空了下來。
早上睡到自然醒,吃傅銘川溫在鍋裡的豆漿和豆沙包,然後去找馮珍珠或是錢茹打發時間,中午跟著她們一起吃,下午補個午覺,再醒過來差不多就等到傅銘川回家了。
這安排,聽著很愜意。
但薑嫣心裡其實煩躁得很。
她太能睡了!
幾乎一整天都在睡覺。
出門找人說說話,聊聊天,就為了打發時間不睡覺,結果馮珍珠和錢茹特彆喜歡曬太陽。
用她們的話說,現在還能在外頭曬太陽,等下了雪,室外溫度能到零下好幾十度,根本不願意出門。
三人最經常待的地方,是駱琅空著的院子。
馮珍珠太能曬東西了。
蘋果乾曬完,開始曬土豆片,紅薯乾,還有各種風乾菜和肉乾肉腸。
曬肉乾肉腸的時候,她搬個板凳一直守著。
說大院裡有饞貓,一拖能拖走一長串呢!
比起曬太陽,薑嫣更想跟她們去山裡打野。
那樣,她還能順帶利用木係異能,催生些蘑菇野果,哄哄兩個好友。
但馮珍珠不讓,說蘑菇得留著,下過雪後再去弄,更鮮美。
薑嫣不懂,一會說下雪之後冷得曬太陽都不想出門,一會又說蘑菇得下雪之後的更加鮮美。
或許,這就是頑強不屈的吃貨吧。
馮珍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新晉孕媽媽錢茹倒是收拾利索了。
她要去火車站接邱營長。
“嫣嫣,你要是在大院裡無聊,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接睿哥?傅團長安排小賈去接他,我們早點出發,可以去鎮上逛一圈,順帶逛逛供銷社。”
供銷社有什麼好逛的。
主要還是能坐車出去兜一圈風。
錢茹心思細膩,以前邱睿回部隊,傅團長可冇提過要派車去接,今天主動提起,可能也是因為薑嫣和自己走得近的關係。
她想了想,還是問問薑嫣。
薑嫣當然願意!
她真得治治這困勁,要不然白天睡得迷糊,晚上又精神奕奕,得靠傅銘川賣力才能睡著……
長此以往,靈泉水都補不回來。
薑嫣高高興興地和錢茹一起出發了。
馮珍珠守在駱琅的院子裡,看著她的肉腸和肉乾。
冇過多久,隔壁院子就傳來乒乒乓乓的響動。
她好奇找了張椅子,站在圍牆這邊,朝那頭張望。
就看到賀旭升帶著孟朝陽和鄒國華,在搬桌椅板凳呢!
馮珍珠激動地大叫:“賀旭升!你申請家屬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