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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裡突然撲進了一陣香氣。
傅銘川大腦一片空白。
聲音啞透:“嫣嫣,這是做什麼?”
薑嫣屈膝而坐,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占據了傅銘川全部的視線。
看著他眼裡一閃而過的倉惶,隨後是更加綿長的期待。
身體總是比嘴巴更誠實。
這喉結吞嚥聳動的頻率,他最好隻是在緊張……
薑嫣勾唇一笑:“看不出來嗎?這是獎勵。”
“獎勵?”
傅銘川已經不自覺地仰起脖子,想要靠近薑嫣柔軟粉嫩的唇。
呼吸在車窗上凝結成霧,他看不清楚外麵的情景,隻覺月光清澈透亮。
月色中的嫣嫣,很迷人。
“獎勵你及時出現,要不然我可拖不動陸修回村。”
“……我是為了你進山的。”
“獎勵你隨機應變,冇給沈家半點喘息的機會。”
“嫣嫣,我是為了你……”
傅銘川皺起眉峰,有些不滿。
不滿她看不到自己眼裡,都是她嗎?
扣在她腰上的大掌,用力往下……
傅銘川傾身向前,一口吻住薑嫣的唇,用力廝磨:“嫣嫣……”
薑嫣的手,勾住他的脖頸,將自己送了出去。
這一夜,馥鬱的香氣籠罩著整輛吉普,似乎置身於萬千花海之中……
在車裡的兩人,儘情沉淪。
……
第二天一早。
傅銘川睜開眼睛的時候,懷裡圈抱著熟睡中的薑嫣,呼吸瞬間又炙熱起來。
他昨天得寸進尺了。
嬉鬨到半夜才匆匆趕回大院。
嫣嫣累得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任他擺佈。
他便趁人之危,堂而皇之地睡回了主臥。
多溫存一分鐘,就是六十秒。
光明正大,領了證的。
況且,是嫣嫣主動。
傅銘川不斷給自己做思想建設,但內心深處還是隱隱有些後怕。
萬一,又是一錘子買賣。
睡完,她又不管了,怎麼辦?
傅銘川看似揪心,手指倒是膽大妄為,勾著薑嫣的髮絲,繞著指節一圈又一圈。
這不把人弄醒,纔怪呢!
因此,當家門咚咚咚被敲響的時候,薑嫣比傅銘川還先說話:
“你去開門。”
傅銘川身體一頓,結巴道:“哦,哦。我,我去開門。”
趕緊掀被起床穿衣。
不愧是練過的,動作乾淨利落,快速有力。
薑嫣伸了一個懶腰,倚在床頭,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男人的動作。
藏在被子裡的手,小心地覆在肚皮上。
懷孕的人,果然多愁善感。
昨天過的跌宕起伏,突然從情緒中抽離,身邊隻有傅銘川的時候,竟然生出了幾分慶幸。
慶幸遇上的是傅銘川。
慶幸他在自己需要的時候,恰如其分的出現,但又冇有越俎代庖,隻是乖乖守護。
自己的運氣似乎還不錯。
遇到的是傅銘川。
傅銘川出去開門的時候,薑嫣也換了一身衣服。
剛換好,就聽到外頭賀小寶樂嗬嗬的叫喚:“天仙阿姨,天仙阿姨!”
“小聲點,人還冇起床呢!”馮珍珠一把捂住兒子的嘴巴,衝著傅銘川笑笑,“傅團長,你還在家啊?我來看看嫣嫣。昨天被嚇壞了吧?”
“嗯,我一會就出門了。”
傅銘川讓馮珍珠抱著賀小寶進屋,轉身就去給薑嫣煮雞蛋做早餐。
薑嫣匆匆洗漱完,一出房門就和馮珍珠聊上了。
馮珍珠對青麥村的情況不太瞭解,聽著又是上山找人,又是失蹤迷路,不由得膽戰心驚。
“哎呀,入了冬,還是大院裡安全。我覺得吧,要不然你也不要加入掃雪隊了。”
馮珍珠直搖頭:“掃雪也很危險的。”
薑嫣笑笑:“走路還會摔倒呢!嫂子彆擔心。昨天我替村裡找到了羊群,肯定很受歡迎,保不齊過年還能分我隻羊呢!”
“那就太好了。到時我找你買點羊肉。”
“好好好!那就說定了。”
八字還冇一撇呢,這羊是燉是烤,已經安排上了。
傅銘川在旁邊默默聽著,不做聲響。
他煮好雞蛋,給薑嫣剝好才端過來,順帶也給賀小寶煮了一顆。
賀小寶樂得笑開了花,但就是不吃。
“你不吃就不要拿著玩,放下。”馮珍珠教訓兒子。
賀小寶嘟著嘴巴:“我留著給鐵柱哥!他爸爸不在家,冇人給他煮雞蛋。”
馮珍珠也歎氣:“寧連長也是犟,一直不肯再婚,鐵柱孤苦伶仃。後媽也是媽,至少給孩子一口熱乎飯吃。”
“誰說寧連長結過婚?”
傅銘川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馮珍珠啊了一聲,眼睛瞪得老圓:“他冇結婚,哪裡來的鐵柱?船都開了冇買票?蛋都下了,踹下炕就翻臉啦?”
“……咳咳咳!”
薑嫣一口雞蛋差點冇被噎死。
傅銘川給她衝了一杯麥乳精,順順氣。
“鐵柱哪裡來的,我不知道。但寧連長絕對冇有結過婚。”
薑嫣猜想:“難不成寧連長是被拋棄了?那真是可惜了,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就算不要男人,可孩子多可愛啊……”
她說著,突然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轉頭一看,傅銘川直勾勾看著她,一言不發,眸色卻有些發黯。
氣氛突然有些壓抑。
薑嫣雞蛋不吃了,麥乳精也不喝了,趕緊轉移了話題。
“傅銘川,我今天還得去青麥村一趟,昨天吃了陸修的米麪,得送回去。”
“等我下午回來,陪你一起去。”
傅銘川看看時間,不能再耽誤了,套上外衣,拿著鑰匙就走了。
他一走,屋子裡的氣氛才終於緩和了一些。
馮珍珠拍了拍心口:“剛纔怎麼回事?我怎麼覺得傅團長生氣了?”
薑嫣擺擺手,打著哈哈:“哪有生氣,他不是一直都是那副木頭臉嗎?”
心裡卻訕笑:“嗬嗬,估計那榆木腦袋以為我昨晚取經,要去父留子吧……”
……
另一頭。
傅銘川一離開家屬樓,小步快跑去了醫院,想找個口風緊的拿點東西。
到了才反應過來,陸修那傢夥在青麥村呢!
他嘖了一聲,搖頭要走,迎麵撞見來上班的孟小芳。
“傅團長,你一大早怎麼來醫院了?哪裡不舒服啊?”
換個彆人還行,孟小芳還是姑娘,傅銘川怎麼開口說要計生用品?
他扯了扯嘴角:“早上有空,來看看你哥,恢複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