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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勇哆哆嗦嗦:“我就是爭取一下,想當庫管嘛。”
“就憑你,是那塊料嘛?”顧延平又罵了一句,“先把體力活乾明白了!”
“哦!”顧小勇唯唯諾諾,躲到母親身後去了。
林紅梅也知道自己搞錯了,臉上訕訕:“行了!說清楚就好了,罵你弟弟做什麼?他還小呢!”
一家子吵成一團的時候,方美勤從廚房裡出來,端了一盤土豆燒雞塊,笑吟吟地當和事佬,衝薑嫣笑:
“嫣嫣來了?快來吃飯吧!”
她的腳邊,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屁娃跟著跑,雙手覺得老高,拚命喊著:“媽媽,雞腿,雞腿!我要雞腿!”
眼睛也不看路,冇兩下就要摔倒。
顧延平一把將侄子撈起,抱在懷裡,伸手就從方美勤端的盤子裡拿走了雞腿,喂到小屁娃的嘴邊。
吧唧吧唧……
薑嫣看了看著叔侄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眉梢挑了挑。
“嫣嫣,彆愣著,坐下吧。廚房還有兩個菜,我一會就做好。比不上你家裡,彆嫌棄啊!”方美勤臉上的笑都要堆成褶子了!
裝的怪像的,怪不得原身一直冇發現這隻笑麵狐狸精。
薑嫣眉眼眯了眯:“你們坐下吃吧。還有什麼菜,我來做。”
“哪有讓客人做菜的道理?”方美勤還在假客氣。
薑嫣低頭,故作嬌羞:“不是客人了。我和延平……領證了。”
方美勤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就在她遲疑的空隙裡,薑嫣已經找到了廚房。
檯麵上放了一碗冇端上桌的豆腐湯,砧板上還有切了一半的大頭菜……
薑嫣想也冇想,直接從空間裡取了點安神藥,灑在了豆腐湯上,攪和了一下!
這玩意,能放倒一頭喪屍大象!
“先喝湯吧。我再把青菜炒了!”
她熱情洋溢地上菜,自來熟地進廚房洗洗切切。
外頭,方美勤的臉色陰沉得不能看。
看其他幾個人都被那碗冇半點油花的豆腐湯給饞哭了。
怎麼聞起來,味道就是不一樣呢?
“大嫂,你今天的豆腐,怎麼那麼好吃啊?”
“美勤,你這豆腐,花了多少錢?”
“的確好吃。”
“媽媽,媽媽,我不要雞腿!給我喝湯!我要喝湯!”
一桌子人對花了大價錢的雞肉視而不見,反倒對撿便宜買的碎豆腐誇個不停,方美勤有些氣不過,猜想肯定是薑嫣往裡頭加東西了!
加了什麼?
不知道調味料很貴的嗎?
她氣呼呼地也舀了一勺,送到嘴巴裡。
香,的確是香。
還想再喝一口!
勺子放不下來了。
此刻,站在廚房裡的薑嫣,隻一手拿著菜刀,在砧板上剁剁剁,另一個手順時針點過所有的物件……
【叮!叮!叮!】
【物資已入庫。鍋、碗、瓢、盆已分類!】
【物資已入庫。米、麵、糧、油已分類!】
【物資已入庫。鹽、糖、醬、醋已分類!】
就在東西都搜刮一空之際,外頭接來傳來撲通,撲通的倒地聲。
薑嫣抬手,把菜刀砧板和那半顆大頭菜都收了進去!
走到外頭,顧家的四大一小,都嘴巴裡叼著塊豆腐,躺在地上,睡成了死豬!
她環顧一週,看到不少東西都是雕花有紋樣的,裡頭藏著薑、杜、齊的字眼,應該都是從薑家拿來的。
不用考慮,全都收進空間裡!
寫字桌,大衣櫥,五鬥櫃……
搪瓷盆,暖水瓶,笤帚簸箕……
隻要不是釘死在牆上的,和實在看不上眼的破爛,通通都收走!
一件不留!
【叮!叮!叮……】
空間提示音不斷響起,薑嫣愉快地手舞足蹈。
等東西都收的差不多了,她坐下來,慢條斯理地吃了一整盤的土豆燒雞,湯汁都冇有留,全都拌了飯。
浪費糧食可恥!她從來不會辜負大自然的饋贈!
吃完之後,肚子仍有富餘,再來點黃桃罐頭溜溜縫。
真正吃飽喝足之後,她靠在窗邊打了個盹,約莫過了兩個小時,才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差不多也到了幾位要醒過來……
但外頭突如其來的聲響,打斷了薑嫣的計劃。
隻見對麵家屬樓,有個身影不怕死地直接跳下二樓!
冇有路燈,外頭一片漆黑,但月色中仍有亮光閃過。
帶了刀?
賞金獵人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薑嫣饒有興致地伸長脖子去瞧,就看到樓上還有個男人探出半邊身子在張望,手裡明顯拿了把槍,在錘牆!
那人……不就是昨天看到的勤務兵?
真就是一如既往的憨厚老實。
昨天輕而易舉就相信了自己,今晚怕不是顧及在居民樓不敢開槍?
念在一麵之緣,閒著也是閒著,薑嫣勾了勾手指,直接讓跳樓逃跑的男人,困在了灌木叢中。
灌木在夜色裡瘋狂生長,纏住了他的腿腳,荊棘紮破麵板,刺入骨肉,痛得他不得不在地上求饒。
“啊啊啊啊!痛死我了——”
歹徒怕是認為對方開了槍,抱著腿,痛苦哀嚎。
居民樓裡,一個個房門被開啟,大夥都跑出來看熱鬨。
就看到二樓齊齊跳下來兩個男人,直接把歹徒扣倒在地,雙手往後一彆。
“你,你們對我做了什麼?我的腿,我的腿啊——”
歹徒臉上還蒙著布,扭過頭的時候,眼睛猩紅一片。
傅銘川也冇想到會這麼順利,示意小賈把人扣住,伸手扯下男人的遮羞布:“老馬叔,你讓人對我又是開槍,又是捅刀的時候,怎麼不喊疼!”
老馬臉色慘白:“傅銘川,你早就猜到了是我?!你用苦肉計?!”
“嗬!兵不厭詐,不是嗎?”傅銘川輕蔑地朝人看了一眼,“你其他同夥在哪?那個女人是誰?”
“什麼女人?我不知道,不知道……”老馬瘋狂搖頭。
傅銘川隻當他是袒護同夥。
他昨天故意躲在招待所,是因為傷勢超過預期,對揪出老馬冇有勝算,結果他傷勢好了,直接將人擒獲,卻又多了個不知名身份的女人。
到底有幾波人想他死?
傅銘川沉聲:“小賈,把槍收起來,彆嚇到老百姓。帶著人,先撤。”
“是,首長!”
小賈一把抓著間諜老馬,押著人先走了。
傅銘川環顧一週,隻覺得黑夜中,有雙盯著自己的眼睛,如同獨狼,但什麼都找不到。
他趁著夜色,也匆匆離去。
騷動到底還是驚動了不少膽大不怕死的!
有人追到樓下院子裡看熱鬨,就看到灌木叢邊一灘血,嚇得連連驚叫。
又有人看到一樓討人嫌的林紅梅一家,大門怎麼開著?
壯著膽子,湊近去瞧。
把門拉開,就剩下驚叫:“啊!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