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啊。”
時青禾一拍腦門,“那你就貓叫!”
末裔懶得理她,甩了甩尾巴,跳到墓碑旁邊的一塊石頭上,蹲下來。
時青禾從空間裡摸出一根明子,擦了根火柴點燃,舉著往密道裡探了探。
冇風,火苗穩穩的,不滅。
她深吸一口氣,鑽了進去。
密道彎彎繞繞的,時青禾爬了許久,總算爬到了儘頭。
通道前方猛地變寬,一個少說也有二十平的空間顯露眼前。
時青禾爬起來,舉著火把左右看了一圈,眼睛越瞪越大。
這地下空間裡堆放著許多木箱,箱子冇上鎖,輕易就能開啟。
她開啟一個,裡麵滿滿噹噹全是書!
線裝的,泛黃的,一看就是老東西。
她又撬開一個箱子,還是書,外文書。
封麵上那些彎彎繞繞的字母,她一眼就認出來了,英文、俄文、還有幾本不知道哪國文字的。
時青禾倒吸一口涼氣,這年頭,家裡藏著外文書,是什麼罪名?
裡通外國?
崇洋媚外?
還是間諜嫌疑?
隨便哪一條,都能讓人生不如死。
她默默把箱子蓋上,冇敢多看,繼續往前。
第三個箱子開啟,裡麵是畫。
一捲一捲,用布裹著,塞得滿滿噹噹。
她小心翼翼地展開一角,火光湊近,看清落款處的印章,她的手開始抖了。
我滴個乖乖!
她不懂畫,但這名字她聽說過啊!
但凡有這印章的畫,甭管畫了什麼,都值老鼻子錢了!
她趕緊把畫卷好放回去,繼續開下一個箱子。
一開啟,差點被閃瞎了眼。
各式各樣的金飾、玉飾、銀飾,跟不要錢似的填滿了一個大木箱子。
金鐲子、玉簪子、銀鎖片,擠擠挨挨,在火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時青禾不爭氣的嚥了咽口水,正想把箱子蓋上,餘光掃到旁邊的箱子。
那箱子口,露出一抹紅色。
她把箱子開啟,掀開那層紅布。
一瞬間,口水飛流直下三千尺。
金磚。
是金磚啊!
一塊一塊,碼得整整齊齊,在火光下泛著黃澄澄的光。
她拿起一塊掂了掂,沉得壓手。
旁邊還有幾個長條形的木盒,開啟一看,大黃魚。
一根一根,比她之前挖墳挖到的那些可粗可大,金燦燦的,差點晃瞎她的眼。
時青禾覺得自己心跳都快停了,她兩輩子加起來,也冇見過這種場麵啊。
這麼多金子,要是放在2026,那妥妥的要暴富啊!
但是……放在這年頭,是什麼概念?
是地主老財。
是資本家。
是變天賬!
隨便哪一條,都能讓人吃槍子兒。
一圈看下來,時青禾覺得事態有點複雜。
那書、那畫、那首飾、那瓷器、那些金磚、大黃魚,都是四舊,都是封資修,都是能讓人家破人亡的東西。
時青禾一時間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個藏寶洞呢?還是個避難所?
不久前那群鬥毆的,他們要找的東西,該不會就是這些吧?
還有那個身受重傷的男人,他受傷,會不會和這些東西有關係?
時青禾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但很快就回過神來了。
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這地窖,遲早是要被人發現的。
與其便宜彆人,不如便宜自己。
她心念一動,開始瘋狂往空間裡搬東西。
連箱子帶東西,全被時青禾一掃而空。
她站在空空蕩蕩的地洞裡,拍了拍衣袖上的灰,準備離開。
剛邁出一步,又停下了。
這樣走……是不是有點不禮貌?
畢竟拿了人家這麼多東西,是不是得跟人家道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