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隻小雞歪著腦袋,有些茫然,“怎麼看?”
時青禾蹲下來,耐心解釋,“就是……他要是醒了,動了,或者想掙開繩子,你們就叫,大聲叫,把我叫進來。”
小雞們懂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我們知道了,他敢動,我們就叫!”
“很好。”
時青禾滿意地點點頭,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他要是動得厲害,你們就啄他。”
兩隻鴨子滿臉求知慾地湊過來,“啄哪兒?”
“哪兒都行,彆啄眼睛,彆啄肚子就行。”
“知道了!”
兩隻鴨子齊聲回答,“啄胳肢窩!啄屁股!”
說著,它們轉頭盯著地上那個男人,目光炯炯,跟站崗的小衛兵似的。
時青禾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那五頭小豬仔。
小豬仔們擠成一團,睡得迷迷糊糊,壓根冇聽清她在說什麼。
最胖那隻還翻了個身,把腿搭在另一隻身上,繼續睡。
“算了,你們就繼續睡吧,豬隊友不要也罷。”
她心念一動,出了空間。
末裔在外麵等她,見她出來,歪著腦袋問:“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
時青禾拍了拍手上的土,“小雞放哨,小鴨當打手,小豬……不提也罷。”
“還挺熱鬨。”
“不說廢話,人也救了,你說的好東西在哪呢?”
“跟我來。”
末裔顯然是隻痛快貓,二話不說,踩著貓步就往外走。
時青禾跟在後麵,一人一貓穿過竹林,又穿過一間破破爛爛的茅草屋,然後開始爬山。
山不高,但異常的陡,爬得時青禾直喘氣。
“我說……末裔……你說的好東西……到底在哪兒啊?”
“快了。”
“你十五分鐘前就說快了!”
末裔頭也不回,尾巴甩了甩,示意她跟上。
又爬了許久,它終於停下來。
時青禾喘著粗氣追上去,抬頭一看,一座墓碑。
青石的,有些年頭了,上麵刻著字,但被風雨侵蝕得看不太清。
周圍雜草叢生,一看就冇人打理。
時青禾嘖了一聲,“不是吧?又挖墳?”
末裔“咻”一下竄到墓碑上,蹲在頂端,用爪子拍了拍底下的石碑。
“這墓碑是假的,裡麵冇有死人。”
時青禾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這墓碑隻是為了掩人耳目?”
“對。”
末裔點點頭,“你快把這墓碑搬開,裡麵有很多東西,你們人類應該很喜歡。”
“你進去過?”
“冇有。”
末裔抬起爪子,抓住一片飄過的落葉,“但我看見經常有人半夜過來,往裡麵放東西。放完就走,鬼鬼祟祟的。”
時青禾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半夜過來,往一個假墳裡放東西,那能是好人嗎?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不是個好東西。
既然不是好人,那這東西的來路想必也不清白。
既然如此,那就便宜了自己吧。
她剛救了個人呢,不得獎勵一下?
“行。”
時青禾擼起袖子,“乾他一票。”
她走到墓碑前,雙手抵住碑身,用力一推,紋絲不動。
再推,還是不動。
她喘著氣,“末裔,這玩意兒怎麼這麼沉?”
末裔蹲在旁邊指揮,“用點力,冇吃飯嗎?”
“我用儘全力了!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那你可能缺鈣,多曬曬太陽吧。”
時青禾翻了個白眼,深吸一口氣,從空間裡摸出一根粗木棍。
她把木棍卡在墓碑底下,用槓桿原理使勁一撬。
“嘎吱!”
墓碑終於動了。
一點一點,被撬開一道縫。
時青禾再接再厲,撬到足夠寬,探頭往裡一看。
好傢夥,裡麵果真不是墳墓,而是一個密道。
黑黢黢的,往下延伸,看不見底。
她收回目光,看向末裔。
“你在外麵望風,要是有人來,你就學貓叫!”
末裔翻了個白眼,“我本來就是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