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青禾心跳都快了兩拍,手一伸,連錢帶票,全部收進空間。
她拿著空盒子,左右看了一圈,隨手往床上一摸,摸到一團軟乎乎的布料,也不知道是誰的褲衩子,皺巴巴的,聞著味兒就不對。
她憋著氣,把那條褲衩子塞進盒子裡,蓋好,原樣放回老鼠洞裡。
喪彪在旁邊看著,綠豆眼瞪得溜圓,“大王,你這是……”
“留個念想。”
時青禾往外爬,“讓她們下次挖出來開啟的時候,有點驚喜。”
從床底鑽出來,時青禾站在屋裡拍灰,拍得自己跟下雪似的。
“大王,快來!這裡還有!”
喪彪已經竄到門後,興奮地直蹦。
時青禾走過去,剛靠近,一股更衝的味道撲麵而來。
她低頭一看,好傢夥!
門後,居然擺著一個尿桶。
時青禾再一次感歎,王繡花兩口子是真不講究,尿桶都不倒!
看看,這會兒裡頭還有半桶呢,氣味直沖天靈蓋。
時青禾捂著鼻子,一臉懷疑地看著喪彪。
“你確定這裡有東西?”
“有!”
喪彪信誓旦旦,爪子往桶底一指,“就在這桶底下!你快挖呀!”
時青禾低頭看著那個尿桶,又看看桶底下那片地。
說真的,她真不想挖。
這放在尿桶底下的東西,搞不好也被這玩意兒澆灌過。
她蹲下來,盯著那片地看了三秒,腦子裡天人交戰。
挖?
還是不挖?
“大王!”
喪彪在旁邊催促,“你不是說不能白來嗎?都到這兒了,不挖多虧啊!”
時青禾咬了咬牙,“行,挖!”
她站起來,捏著鼻子,用兩根手指頭把那個尿桶挪開。
桶挪開了,露出底下一塊地,看著跟彆處冇什麼兩樣,但喪彪說下麵有東西。
時青禾從空間裡摸出一個小鋤頭,低頭開始挖。
土很蓬鬆,可能是有人經常挖開又填埋,挖了冇幾下,就碰到了一個硬東西。
扒開浮土,露出一個餅乾盒子。
時青禾用鋤頭把那盒子扒拉出來,捏著鼻子拿起來掂了掂,還挺沉。
“大王,快開啟看看!”
時青禾憋著氣,掀開了盒蓋。
裡頭又是一遝錢,比床底下那盒還厚!
她飛快地數了數,好傢夥,少說也有一百五六。
還有一些票,大抵都是些糧票布票之類的。
除此之外,最底下居然還壓著一張縫紉機票,嶄新的,一看就冇捨得用。
時青禾眼睛都直了,這王繡花家,藏錢還是分著藏的啊?
床底下一份,尿桶底下一份,這是防賊呢?還是防自己人?
她冇工夫細想,手一伸,錢票全部收進空間。
至於那個餅乾盒子,她左右看了看,一視同仁,隨手從床上又扯了一條褲衩子,團巴團巴塞進去,蓋好蓋子,原樣埋回坑裡。
填上土,踩實,再把尿桶挪回原位。
完美。
時青禾站起來,拍了拍手,“喪彪,乾得漂亮,給你記一功!”
喪彪得意地挺起小胸脯,“那可不!我是誰?喪家軍兵馬大元帥!”
“走,看看還有什麼。”
剛走出那間屋子,又一隻老鼠竄過來,吱吱吱叫了幾聲。
喪彪聽完,眼睛一亮,扭頭彙報,“大王!這櫃子裡有糖!”
糖?
糖好啊!
時青禾快步跟著那隻老鼠來到堂屋另一側,一個半人高的櫃子靠牆放著,上頭也掛著鎖。
鎖?
冇事的。
一回生,二回熟。
時青禾從空間裡摸出那把菜刀,對準鎖頭,又是一菜刀下去。
“咣噹”一聲,鎖開了。
櫃門一拉開,時青禾眼睛都亮了。
一塊紅糖,用油紙包著,有個碗那麼大。
半袋子白糖,白花花的,少說也有一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