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某種壓抑到了極致、即將破籠而出的闇火。
“孤魂野鬼?”陸戰突然低笑了一聲,嗓音沉得發燙。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薑苗苗的後腦勺,將她重重地壓向自己。
“那就讓我看看,鬼是什麼滋味。”
低沉的嗓音消失在兩人緊貼的唇齒間。
薑苗苗瞪大了眼睛。
叮!任務完成……判定中……
男人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狂熱、霸道,不容拒絕。
淡淡的菸草味和荷爾蒙氣息瞬間掠奪了她所有的呼吸。
薑苗苗腦子裡轟的一聲,隻剩下一個念頭。
這糙漢,不按套路出牌啊!
薑苗苗腦子裡轟隆隆作響。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帶著濃烈的荷爾蒙和淡淡的菸草味,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死死罩住。
粗糙的掌心扣著她的後腦勺,力道大得讓她毫無退路。
這哪裡是試探,這簡直是吞噬。
薑苗苗是個極度怕疼又嬌氣的人,嘴唇被磕得生疼,她氣急敗壞地揮起拳頭,用力砸在陸戰堅硬的胸肌上。
跟砸在鐵板上冇區彆。
“唔……放開!”她含糊不清地抗議,腳下用力踩向陸戰的軍膠鞋。
陸戰悶哼一聲,終於微微退開半寸。
深邃的黑眸在極近的距離盯著她,眼底翻湧著某種危險的暗芒。
他粗糲的拇指重重擦過她有些紅腫的唇瓣,聲音啞得像砂紙打磨過。
“孤魂野鬼?”陸戰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這鬼倒是有血有肉,還會咬人。”
薑苗苗捂著嘴,氣喘籲籲地瞪他:“你屬狗的啊!”
話音剛落,腦海裡那道卡殼的電子音終於重新響起。
叮!任務判定成功!宿主已完成高危主線任務。
獎勵發放:顏值 2,體重減少2斤!
一陣熟悉的清涼感瞬間遊走全身。
薑苗苗明顯感覺到原本就寬鬆的衣服又往下墜了墜,腰間的束縛感再次減輕。
兩斤肉憑空消失,連帶著剛纔被陸戰逼迫的慌亂都散了不少。
陸戰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明顯又空蕩了些的領口,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女人,怎麼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好像又有些變化?
“你管我是不是鬼。”
薑苗苗藉著係統成功的底氣,一把推開他的胳膊,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反正我話放在這了,我不是以前那個薑玉芬。”
“你要是害怕,趁早去大隊部開介紹信,咱們把婚離了。”
離婚應該不影響她繼續做任務吧,薑苗苗也說不準。
但是氣氛烘托到這兒了,隻能死鴨子嘴硬了。
想到這裡,一瞬間心虛的薑苗苗瞬間變得理直氣壯。
“離婚?”陸戰眼神驟然轉冷,周身的溫度彷彿降到了冰點。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殺豬刀,刀刃在陽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光。
他一步步逼近,薑苗苗下意識後退,後背貼上了粗糙的門板。
“砰。”陸戰將殺豬刀刀柄重重砸在門框上,刀鋒貼著薑苗苗的耳畔。
“你聽好了。”陸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字一頓,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我不管你是個什麼東西換了芯子。既然占了這具身子,進了我陸家的門,這輩子就隻能是我陸戰的女人。”
“想走?除非我死。”
男人眼底的佔有慾毫不掩飾,如同盯上獵物的狼。
薑苗苗嚥了口唾沫,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這糙漢發狠的樣子,還真有點要命。
“不離就不離,凶什麼凶。”薑苗苗嘟囔了一句,從他胳膊底下鑽了出去,快步往灶間走,“餓死了,做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