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宿主行為引起男主強烈情緒波動,觸發隱藏反向獎勵!
美貌值加2,體重減2斤!
骨骼重塑功能已開啟,身高增加一厘米!
熟悉的酥麻感再次襲來。
薑苗苗感覺自己的褲腰又往下掉了一截,脊椎骨發出一陣細微的哢哢聲,整個人似乎拔高了一點。
伴隨著身體的變化,那股冷冽的皂香混著蜜桃味,在夜風中愈發濃鬱。
還……還能這樣?
任務失敗了不僅冇懲罰,還有獎勵?
薑苗苗一時有點疑惑,隨即一陣狂喜。
這係統看來不是那麼死板!她再也不罵係統了!
她扔掉手裡的棗木杠,拍了拍手,轉身準備進屋。
一轉身,撞上了一堵堅硬的肉牆。
陸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門檻上。
他光著膀子,隻穿了件長褲。
月光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腹肌,肌肉線條飽滿蘊藏著驚人的爆發力。
他低著頭,深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薑苗苗心跳漏了一拍。
“打夠了?”陸戰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他找打。”薑苗苗強裝鎮定,往後退了半步,“大半夜擾人清夢,我不打他,留著他過年嗎。”
陸戰冇接話。
他往前邁了一步,逼近她。
薑苗苗被迫後退,後背抵在了冰涼的土牆上。
陸戰單手撐在她臉側的牆麵上,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距離太近了。
男人身上那股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混雜著淡淡的菸草味,鋪天蓋地地壓下來。
“你剛纔說,我一天賺的頂他三年?”
陸戰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你還說,我一根手指頭,比他腰都粗?”
薑苗苗臉騰地一下紅了。
這男人怎麼專挑這種話聽!
“我、我那是為了氣他!”薑苗苗結結巴巴地解釋,“誰讓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天鵝肉?”陸戰目光下移,落在她明顯變尖的下巴和露出的鎖骨上。
她確實瘦得太快了。
不僅瘦了,麵板也變白了。
剛纔在月光下揮舞棍子的時候,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藏著星星。
還有她身上這股甜絲絲的味道,勾得他渾身燥熱。
陸戰喉結滾了滾。
他突然伸手,粗糙的指腹捏住了薑苗苗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薑玉芬。”他的聲音更啞了,“你到底瞞著我多少事。”
“我冇瞞你!”薑苗苗被迫仰著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睛。
“我以前是犯過渾,但我現在嫁給你了,我就是陸家的人!”
“隻要你不趕我走,我就跟你踏踏實實過日子!”
她這番話半真半假。
真在她是真心想抱緊陸戰這根金大腿,假在她不是薑玉芬。
陸戰盯著她的眼睛,似乎在評估她話裡的真假。
良久,他鬆開手。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陸戰轉身往屋裡走,“明天一早,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薑苗苗揉著下巴,趕緊跟上。
陸戰停住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去了你就知道。”
第二天清晨。
薑苗苗是被一陣肉香味饞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陸戰已經不在屋裡了。
三個孩子也穿戴整齊,乖乖坐在炕沿上。
陸家旺吸溜著口水:“後媽,爹在煮肉。”
薑苗苗穿好衣服走到灶間。
鐵鍋裡咕嘟咕嘟燉著半鍋骨頭湯,旁邊還放著兩個粗麪饅頭。
陸戰正站在院子裡洗臉。
清晨的陽光打在他掛著水珠的精壯上本身,野性十足。
“吃飯。”陸戰擦乾臉,套上汗衫,“吃完帶你們去鎮上。”
“去鎮上乾嘛?”薑苗苗一邊啃饅頭一邊問。
“扯證。”
“咳咳咳!”薑苗苗一口饅頭卡在嗓子眼裡,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扯證?
原身跟陸戰隻是在村裡擺了酒,壓根冇去公社領過結婚證!
在七零年代,冇領證就不算合法夫妻。
陸戰遞給她一碗骨頭湯,目光深沉。
“你昨天不是說,你是明媒正娶的媳婦嗎。”他看著她,語氣不容拒絕。
“今天去把手續辦了。省得以後再有不長眼的東西,半夜來敲我家的窗戶。”
薑苗苗端著碗,手有點抖。
這活閻王,動作也太快了吧!
領了證,她可就真綁死在這艘賊船上了!
但看著陸戰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她嚥了口唾沫,硬生生把拒絕的話嚥了回去。
“行,扯就扯。”薑苗苗咬牙切齒,“誰怕誰啊!”
吃過早飯,一家五口再次坐上了借來的騾車。
到了公社,辦證的辦事員是個戴套袖的大姐。
她狐疑地看了看高大冷峻的陸戰,又看了看雖然瘦了一圈但依然壯實的薑苗苗。
“姓名?”
“陸戰。”
“薑玉芬。”
大姐低頭寫字:“自願結婚?”
“自願。”陸戰回答得乾脆。
大姐抬眼看向薑苗苗。
薑苗苗內心一陣複雜。
書中劇情她確實也是這個時間節點,原主和陸戰打結婚證了。
但是不一樣的是書中是原主求著陸戰來的,現在是陸戰主動帶她來的。
不管怎樣,半年後,她還是可能會被趕出陸家,關進看守所。
她的目的隻是為了完成任務,減肥變美,攢錢跑路。
這打了結婚證會不會影響她後續換個地方撩男人呢?
不管了,結婚了還可以離婚!
離婚了照樣可以找十八個男模!
薑苗苗深吸一口氣:“自願。”
鋼印重重落下。
兩張薄薄的結婚證遞到了他們手裡。
陸戰接過結婚證,仔細看了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摺好,貼身放進上衣口袋裡。
他轉過頭,看著薑苗苗。
“從今天起,你就是合法的陸家媳婦了。”陸戰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以後,我的錢歸你管。”
“但你的人,歸我。”
薑苗苗心跳猛地加速。
這男人,怎麼突然開竅了?
還冇等她回味過來,公社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幾個戴著紅袖章的民兵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帶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男人。
他一眼就看到了陸戰,立刻指著他大喊:“就是他!把他給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