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藥去床上用鋪蓋捂著,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等會兒吃飯的時候我給你端進來。”
床是冬梅娘趁洗澡的時候給鋪好的,蓋的都是兩床棉絮。
好傢夥,八斤重一床,兩床就是十六斤了,蓋在上不重?
“啥不用,好好蓋著,再捂一汗出來冒就好了。”冬梅娘一邊給著被角一邊道:“早些年你們蓋的那些棉絮都拿去翻新了一下,彈了來墊,蓋的被子全是新棉絮。我還彈了幾床輕點的四斤重的,春秋的時候蓋就合適……”
真好啊!
如今的杜家日子是蒸蒸日上。
沒錯,就算紅衛還是學員也有津的,學費吃穿都不花家裡一分錢。
“對了,娘,孩子什麼名字啊?”
“早上七點鐘出生的,小靜說杜晨,紅兵說好聽,你爹也說好。”
“凈胡說,我什麼時候說不好聽了,我給取了小名呢。”
“樂樂,孩子,就是要快快樂樂的纔好。”
杜紅英在被窩裡表揚。
“好,好得很。”
這就是他們說的不怕不怕,我們家的孩子都大氣?
“你姐冒了,你母倆子骨都弱,別進去。”
“娘,應該沒事兒吧,我們樂樂還沒見過大姑呢。”
“啊嚏……”杜紅英了一下鼻涕:“小靜,你們別進來,啊嚏……”
田靜……好吧,我離遠一點。
“是不是了,快去喂。”冬梅娘又拉著兒媳婦:“去把喂飽了大人也好吃飯。”
“好,去吧,不用管我,啊嚏……”
“紅英,吃點。”
那啥,花生燉豬蹄,不會是給田靜下水的吧,讓吃是幾個意思?
“那倒不用,你們吃啥我吃啥。”
杜紅英……也隻有田靜才得了。
一旦懷上孩子吃食上就注意了,這樣不能那樣不能全都忍。
“來,快吃吧,吃了依然捂好睡覺。”
冬梅娘也出去吃飯了,杜紅英就覺生孩子的是田靜,坐月子的是自己。
杜紅英吃完飯,冬梅娘又進來收碗。
“好。”
小時候生病,冬梅娘就會對自己特別溫,總會問你哪裡不舒服,頭還疼不疼,想不想吃點什麼,紅梅他們都在外麵玩呢,你要不要出去一起玩?
用的話說,孩子不裝病,孩子能跳能鬧就說明病好了。
等病好起來了,親孃的溫也就消失不見了,天天出門做工分,還好能清著家務活兒做,也有眼力見,見到需要做的都會主幫忙,紅兵紅衛就沒遭河東獅吼了。
“紅英,紅英……”
“娘,怎麼了?”
主要是那年掉進河裡發燒把嚇慘了。
“我了一下,你一都了,服我給你烤熱了,你趕的起來換一套,別又著涼了。”
“睡了,我聽到隔壁樂樂醒了在吃,我就想著來看看你,幸好來看了,你要是把這服穿到明天又得閉汗了。”
“娘,天這麼冷,您趕的回去睡吧。”
“知道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