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讓你別說,越是遮遮掩掩就越有問題。
快過年了,這假請得確實有點長。
要不,真回村裡看看去陪爹孃過一個年然後乖乖回去上班。
“嫂子,以後這邊平安了歡迎您過來玩兒。”駕駛員是當地的小夥兒:“我們雲市可好玩兒了,除了春節外還有火把節、賽馬節、潑水節、鮮花節、刀桿節、魚節、打陀螺節、轉山節和龍舟節,熱鬧得很。”小夥子十分惋惜:“自從打仗後好幾年都沒搞了。”
“好,等不打仗了平安了,我來玩兒。”
祖國真的是地大博啊,同樣是臘月間,出發前穿的是兩件服,回到家鄉一下車,覺和沒穿一樣,風刺骨頭,扛不住,本都扛不住!
“你這孩子,怎麼穿得這麼薄?”高建老兩口看到杜紅英嚇了一大跳:“看看,凍啥樣了,趕的來烤烤火,老婆子,趕把你的厚棉襖拿出來給紅英穿,去給紅英熬一碗紅糖薑湯……”
“啊嚏,啊嚏……”
直接凍狗了,國防估計都扛不住。
“這個我沒穿過,你穿應該合適,快穿上,我去熬薑湯。”
“謝啥,你這孩子,都要過年了,別冒了纔是真的。”
“趕的趕的喝,喝上兩碗。”
杜紅英一口氣乾掉一碗,高建讓再喝一碗。
喝紅糖薑水總比喝藥湯湯味道好一點。
不過,噴嚏沒打,鼻涕就像開啟了自來水龍頭一般直往下滴。
高建擔心得很。
“說起,你還真得趕吃藥,別把冒傳染給了紅兵的閨。”
這可真是……
“高叔,我爹孃說我們家今年二十九過年,請您和嬸子到家裡團年。”
自從被高誌遠接走治腰後,高建是一步都沒踏進過通安村了。
大街上看到他都能罵上半個小時,自己這要是去了杜家吃團年飯,那這年也就不用過了,何必為了自己影響杜家人呢。
“哎呀,當真,你姐回來了,紅英紅英,紅兵來了。”
“來了,爹。”
“姐,你回來了,姐,你咋了,你怎麼哭了?”
“你姐是凍的。”邱瓊先連忙替解釋:“回來沒帶厚服,下了車就這樣一路吹回來的,冒了。”
“冒了啊,沒事兒沒事兒,回去我熬點藥給你喝就行了。”杜紅兵疑的問:“就因為這樣你沒回家?”
“那走吧,一起回家。”又看了自家老姐一眼實在沒忍住:“姐,你乾啥去了啊,怎麼又變得又黑又老了?”
“真的又黑又老?”杜紅英急了:“真的假的?”
這話可真是紮心啊!
杜紅兵說話還是這麼直,心窩子!
就不能委婉一點點嗎?
同時杜紅英也明白為什麼沒有發現這個問題,那是因為幾乎所有人都這樣子。
想到這些,杜紅英也就不糾結了,黑是黑有格,孩子都一群了還在乎皮是黑是白。
“你這是乾啥去了?栽秧子割麥子還是打穀子了?咋就累得這樣子了,又黑又瘦的,變得這麼老了?”知道兒在邊境照顧婿,但是沒想到這麼虧人啊,之前白白的大學生怎麼就變了中年大嫂似的?
這是來自親媽的吐槽,杜紅英哭笑不得。
“你這孩子,咋了……”
“行行行,我正好找了一些柏樹枝、香樟樹枝,再給你拍兩個老薑下去熬一大鍋舒舒服服的燙個熱水澡,吃了紅兵熬的藥,一準兒見效。”
“小靜抱著孩子去紅梅家玩兒去了。”陳冬梅道:“傳染啥,沒那麼小氣,我們家的孩子都養得大氣,沒那麼多講究。”
“娘,您燒的是陳艾?”
杜紅英……誰說家裡的孩子沒這麼小氣沒那麼多講究的,那燒陳艾煙薰又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