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吧,沒文化是文盲不懂法法盲,什麼事兒該做什麼事兒不該做這一下都懂了吧?”項主任道:“此事到此為止,誰還多小心惹禍上,趕的工作去。”
馬所長讓那個文君蘭當眾賠禮道歉不說,還給大家普及了一下法律知識,
杜紅英是清白的,是被冤枉的。
說真的,人心隔肚皮,誰知道誰有沒有乾那些事兒。
杜紅英也對這個結局表示沒意見。
“我給你們局長打一個電話,你的基層驗崗位工作今天就結束了,明天別來這地兒了。”
“不用,我明天就來上班,基層驗一週就一週,我不搞特殊。”杜紅英知道他擔心什麼:“沒事兒的,乾壞事的又不是我,我還怕們說?”
誰人人前不說人誰人背後無人說,現在說的人話題會變更,說仗著男人的權力得來的工作等等都有可能。
“你真勇敢的。”高誌遠笑著誇贊。
高誌遠拉開了車門讓杜紅英上車,突然跑出來一個攔著他們。
嗬嗬,高思文還真是會說話啊,什麼他,這完全就是綁架嘛。
“高誌遠,你一點兒手足之都不顧及了?”
“你慣會做乖麵子是你的本事,但是我也是有底線有原則的,以前欺負我也就算了,以後你誰都欺負不了了。還有,我勸你離我們遠一點,否則……”
“果然是瘋了。”高誌遠冷哼一聲:“你想要我什麼?我上大大小小一百多的傷?還是一次次的死裡逃生,這些都給你,你能篼得住嗎?一把鐮刀都能砍到都能要掉半條命,高思文,你還能做什麼?”
這話傷害不大但侮辱極強,把一個高思文氣得一臉的鐵青。
高思文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他一直都比高誌遠強的,怎麼現在就差得這麼遠了?
再想著文君蘭……是了,文君蘭被拘留的事兒要告訴爹。
了上僅有的九塊錢,想著文君蘭又進去半個月不出來,這點錢是怎麼也撐不到出來的,乾脆就去了郵政局打電話給文父。
他的兒他清楚沒有一點腦子,不管有什麼計謀一問就能詐出來。
“咋了咋了,小蘭咋了?”
“他說小蘭病了人在醫院沒錢治。”
“你就不怕他們撒謊,兩個小時前小蘭還在說要找我借錢辦廠呢,這會兒又出新花樣了吧?”
高思文在電話這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心裡想果然是防著他。
辦廠是乾不了,做工他又吃不了這個苦,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