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從天而降的公安高思文也很懵。
他怎麼汙衊?
“文君蘭,你認識不?”
“在哪兒?”
他和文君蘭聽人說深市好找工作,兩人不顧文父文母的阻止跑來了深市。
都是生慣養的主,一不得累二不得氣,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於是就慫恿文君蘭打電話找家裡要錢,而他去街道辦詢問辦廠的手續沒想到遇上了杜紅英。
“你說寫大字報造謠汙衊杜紅英?”
馬所長將一張大字報 放在了他的麵前,高思文看了想罵娘。
是怎麼想到用這一招的?
要知道現在的杜紅英可是正式工,還是在街道辦工作,自己真要是在這兒開廠辦事指不定還要落在手上,得罪了杜紅英以後的事還要不要乾了?
娶了一個蠢人就隻能替收拾殘局,再一次後悔當年怎麼會看上,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就娶杜紅英。
“杜紅英同誌報了案,我們現在對整個事件進行調查,你將知道的況說一說吧。”
那啥,是那位高首長大公無私,不占公家的便宜,所以親哥才會過得這般落魄?
“這事兒不是我說了算,既然你們是兄弟是妯娌,那你們跟著我們一起去見見們吧,我們是辦案沒有資格替人原諒。”馬所長這時候也就恍惚大悟了,原來是兄弟不和妯娌有間隙說到底是家醜的問題,隻是,這手段……傷人八百自損一千啊,現在鬧大了吧。
“你來乾嘛?你來了也沒法,我爸說沒錢。”
他腦子又沒被驢踢,高思文是什麼人他早就看得一清二楚的了,隻是自己的兒缺心眼,八頭牛都拉不回來那種,去壁就算了,自己還沒蠢到去幫扶他的地步。
所以直接說沒錢拒絕了。
“怎麼,讓我說到痛了,惱怒了?”
“你……”高思文氣笑了:“外麵有派出所的人在等你,你自己去解釋。”
結果一走出郵政局的大門看到兩個公安的人時愣了一下,轉就想跑。
“你就是幫著那個賤人,你們狼狽為欺負我……”
“我……”
馬所長出了腰間的手銬。
讓想不到的是會帶到了街道辦。
“是嗎?”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就這樣的男人都要勾引?這是有多缺男人?”
“所以這就是造謠,活該被杜紅英報公安。”
還看到了傳說中的男人和杜紅英背後的靠山。
算起來高誌遠已經有好多年沒看見過高思文了,眼前的他再不像以前那麼白白胖胖一臉斯文相了,看來那個破傷風對他的影響還是大的。
他知道這個時候隻有低頭才能讓他們全而退,否則等著文君蘭的就可能是坐牢了。
“誌遠,紅英,我知道這件事兒是你們大嫂做得不對,我已經批評了,現在特意帶到來向你們道歉,你就看在我們一母同胞的份上原諒這一次吧,你們都有文化有正式單位,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
意思是他們腳的不怕穿鞋的?
不對,高思文應該是老早就知道了高誌遠的世所以才會和他作對,時時想要他一頭。
“高思文,沒長大還是弱智,還是覺得我們兩口子笨?”高誌遠冷哼一聲:“你們欺負我可以,但是你們欺負的是紅英就算能忍我都忍不了一點兒。”
“別給我說那麼多,大哥我都沒想過要認更不要說大嫂了,別忘記你說過的話,我是一個六親不認的人。”高誌遠轉對馬所長道:“該怎麼理怎麼理,我和他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