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靚仔啦,是不是找工作啦?”街邊一個中年男子看著高思文喊:“我注意你很久了,你是不是能寫會算識字的?”
“走啦走啦,我公司差一個會計,別看了,就是你啦,你去幫我做啦,一個月給你三百塊錢如何?”
高思文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心裡狂喜:誰說我無用的?老子有文化的老子一樣能掙高工資。
“靚仔,幫我看看這些賬冊,我看不懂,頭疼。”
給了他一個高收的機會,他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靚仔啊,怎麼樣呀?”
“當然是實話,我為什麼要聽人講謊言?”
“正常正常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啦,慢慢搞啦。”說完還給他倒了一杯開水:“時間多得很,不急不急。”
“我就不去了吧?”
“去啦,一起去啦,我當你當自家兄弟,一起吃飯喝酒然後去歌舞廳消遣一下。”
既然老總相邀那還客氣什麼,老總看得上自己才會請他一同去。
看著桌上的盛的飯菜高思文想這纔是人過的日子。
文父不是不幫他嗎?等著,等他有錢了第一個就……
“怎麼樣,玩過沒?”
“走,玩玩兒去。”
說到底還是歌舞廳的氣氛烘托到這份上了。
“去吧,去玩玩兒。”
和小妹一起進了舞池,跳得那一個愉快。
離上次跳舞已經有好幾年了,那還是他在大學時候的事了,而且那時候是純純的跳舞,可不像這兒跳還可以上手,玩得那一個脈僨張。
小妹迷瞪他一眼,嗲聲嗲氣的說。
壞男人的覺真是太爽了,兩人還約著等會兒一起出去吃宵夜。
還好還好,他還在那裡喝酒。
“黃總……”
“玩高興了吧?”
“高興就好,這樣吧,你把我拿著一下包,我去一趟洗手間。”黃總用跟呶了一下放在旁邊的包:“你在大門口等我,我隨後就來。”
吃人短拿人手,黃總就是自己的食父母,別說拿一個小包了就是扛一個麻袋他都行,咳,那啥,雖然力氣不夠大但是肯定會盡力而為。
“不許,我們是公安。”
高思文嚇了一大跳連忙鬆開了子的手,尼瑪,今天是不是犯了太歲怎麼就避不開公安呢。
大意了,大意了!
結果公安的話直接乾懵了他:販D?
看著公安從包裡翻出來的一包白的末,高思文汗流浹背了。
殊不知,此時的另一間屋子裡,黃總正看著大門口的戲。
“黃爺,是我們部有細”
“黃爺,那小子?”
那麼大一包怎麼會死不了?
“黃爺英明。”
“是。”
“帶走。”
這麼大一包還冤枉?
高思文被戴上了手銬腳鏈押上了警車,到公安局裡時整個人還是懵的。
搞這個東西是要被槍斃的,雖然他不通好歹還是懂一點法律。
“同誌,你聽我說,不是我的,這包是黃總讓我幫他拿著的,他說他去上衛生間,同誌,真的不是我,我沒有這樣的包……”
“同誌,真的不是我做的,救救我吧,我沒有做,我不想死。”高思文突然間想起來了:“我要見高誌遠,那是我弟弟,我是清白的,他可以證明,我要見高誌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