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看向,有點麵,不知道名字。
原來如此。
“咦,我爹孃他們呢?”
“你還不知道吧,你大舅娘摔了一跤住院了,你娘去看去了說好今天不回來,你爹上班忙啊。紅兵下了班也去看你大舅娘了,家裡的鑰匙都在我娘手上呢。”
“好。”
再看看眼前的況,杜紅英走出來坐在了隊長邊。
“紅英啊,大夜就是明天晚上,我現在就是拿不定主意辦多桌席?”趙隊長小聲道:“家才搬到我們生產隊還不到一年時間,以往生產隊人客也沒個往來;第二個就是他家有沒有親戚,有多桌,這也是個麻煩事兒,我還得要問問俊言。”
“沒別的親戚了,又也沒什麼人往來,要不……”趙隊長想了想:“我看家家底子好像也不太好,要不就不辦席了,隻辦幫忙的人幾桌就好了。”
家確實家底子不好,俊言掙的工資還得給娘買藥,還有母子倆人的生活,估計著存下的錢都極。
鄉下辦紅白喜事要是沒人客來就是一個笑談。隻能說那家人為人事不行。
“好,我明白了,那就準備辦個三十桌?”
辦好了席沒人來吃也是一個笑話。
“您不是說生產隊的人……”
這倒也是事實。
“席麵呢?”
“先用著,明天天亮了我再去信用社取。”杜紅英從挎包裡掏了出來三百塊:“今天出了火車站差點還被搶走了呢。”
“嗯吶,兩個混混。”杜紅英這纔想起章兵,抬眼看去,那小子居然還坐在靈堂前恭恭敬敬的燒著紙:“幸好章兵來了 ,要不然還真讓他們跑了。”
“誌遠的戰友。”
杜紅英點頭,章兵也是一個懂事的小夥子,聽說是戰友的親娘後就買錢紙,回來燒香磕頭一樣沒有落下。
“章兵”杜紅英喊了他一聲。
“你什麼時候回縣城?”
“嫂子,謝哥代過我這兩天聽你吩咐,局裡不忙,這個車可以給你用。”
“嗯,我會的。”
“不要,我們蹲坑的時候幾天幾夜都不會瞇一下眼睛。”章兵執意要給大娘燒紙:“我聽我說過,落氣後到開靈前燒的紙都是私人的錢,隨便怎麼花都行,我給大娘多燒點,讓下去不缺錢花。”
麵對這樣一個母親的離去,想著那個執行任務的人或許有一天就是自己,他們心裡都有一刺。
“王海,你和你羅二叔他們幾個打井,井在後山石板灘上麵,估計下麵有石頭不太好打,要帶上大錘這些。天氣熱天亮就開工,早點乾,免得乾不出來。”
“石柱,你們去采買。”
“叔,我家有鴨也有大豬,就都殺我家的吧。”石柱道:“就隻買魚了,這樣也能省不的錢。”
杜紅英看著他們再次被了,這些小夥子果然都是把高誌遠當兄弟,他們說過,大哥是當兵的是高二哥的戰友,那就是他們的兄弟了,有事兒他們罩著。
“你們幾個這樣說還真沒什麼可買的了。”
“對對對,還有孝帕布,孝子得戴呢 。”隊長想起來了:“正孝子孝帕長七尺,其他的……”
畢竟,家在這兒也沒有親戚朋友,大孃的晚輩也沒有了,誰還會為披麻戴孝?
“嫂子,多做準備一,還有我,我也是大孃的兒子。”章兵連忙道。
這些孩子都是因為大娘那個當兵的大兒子纔有這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