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杜紅兵也是有本事的。
“肖爺爺答應我放學後去給他整理草藥,星期天和放假的時候就要和他孫子肖興一起去山上采草藥。”
“沒有。”
“我都想好了,我先跟著肖爺爺認識草藥,不懂的就多問多看多學,然後以後就學中醫。”
學中醫有一點好,就是一點草草藥就能解決問題。
杜紅英想著上輩子的自己最後一段時間裡,大把大把的吃藥,將藥當了飯吃,真正是很悲劇。
這個弟弟,年紀不大說的話卻讓杜紅英心裡暖得一塌糊塗。
自己的兒子自己能養的,不過男孩子適當的給點力是好事兒。
倒是紅衛,子跳得很。
八十年代出門打工,直到自己沒了都沒有紅衛的音訊。
“紅衛呢?”
“他明年就上初中了。”杜紅英道:“得讓他抓點,考不上怎麼辦?”
“也不能這麼說,書還是要多讀一點纔好。”
“等他回來了讓他來保管室,我找他。”
杜紅兵走了,杜紅英坐在屋裡想著問題。
但是好歹也得到十八歲。
上輩子跑出去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在那個資訊不發達的時代娘就整天抹眼淚。
杜紅衛來保管室的時候就看到姐姐好像在抹眼淚。
杜紅衛見狀連忙問:“姐,誰欺負你告訴我,我揍他去!”
“姐,您怎麼了,姐?”
又開始抹淚了,這個時候的眼淚很大程度上是有做戲的分。
“姐,以後我去當兵,我一定將姐夫的事兒給弄個清楚明白。”
“嗯,真的。”
“不就是初中嗎?明年我就能考了。”
“我肯定能。”
自己一家人有多恨高思文,這會兒就能給杜紅衛多力。
“好好好,姐等著那一天。”
杜紅英……別說不行,一切皆有可能。
說起讀書,杜紅英知道幾年後國家政策有變,工人、農民、上山下鄉和回鄉知識青年、復員軍人、乾部和應屆畢業生,符合條件均可報名參加高考。
可是,自己隻是一個小學畢業生,而且又特別害怕數學題……就覺得參加高考肯定是在為難自己。
他們的父已經缺失了再缺失母豈不是悲劇。
找自己擅長的事兒來做纔是正理。
每次賣點蛋給周貴芳掙不了多,所以還得另想辦法。
“周大姐說這是弟媳棉紡廠的次品,發給工人抵工資的,弟媳不要了就送給你,哪怕扯了做幾張尿布也行。”李紅梅道:“紅英,那個周大姐真是好人。”
每個月能通過賣蛋掙點零用錢,這也算是好運。
石柱去收蛋鴨蛋,兩天時間就能賺到兩三塊錢,李紅梅也賊聰明,杜紅英是一條大,得穩穩的抱住了。
杜紅英將周貴芳送的布料拿起來一看,全棉的,應該是印染上出了問題,花朵不規則,有淺有深。
卻可以給孩子做兩套小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