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拿了魚回來,杜天全自然就主下廚了。
三條魚煮得滿屋飄香,杜紅兵卻還沒回來。
“怕是路上有什麼事兒耽擱了。”杜天全給兒舀了一碗魚出來:“紅英,你先吃,你不得。”
確實也了,杜紅英就不客氣了。
第一次懷孕,不懂的事兒真多。
“懷了兩個啊。”杜天全一邊擺碗筷一邊道:“這雙胞胎當真是有傳。”
“那個婆娘懷起的時候不顯呢,肚子也沒多大點,居然是雙胞胎,我們村裡好多人都不敢相信。”陳冬梅現在對張桂蘭厭惡得很,再也不想喊名字,直接以那個婆娘代替。
這是……咳咳……完犢子了,吃魚果然不能分心,吞了一魚刺進去。
看兒在那裡咳,杜天全連忙問。
杜紅英有點難為。
“等一下。”杜天全進了灶房,一會兒功夫端了一碗水出來,碗上一雙筷子放了十字架:“四個角角,每個角角喝一口。”
杜紅英順從的聽了老爹的安排。
每每被魚刺,小碎骨、果核、粘糖卡住的時候,就有人端這麼一碗水出來讓喝。
哪怕是上輩子活到九十年代的杜紅英也無法反駁,喝水而已,也沒什麼不好結果。
“是涼水啊,喝點,你懷著娃。”陳冬梅連忙叮囑,夫妻倆都小心的看向杜紅英。
“怎麼樣?”陳冬梅擔心的問。
“這個方法好,這是我出門做工的時候看見有一家主人家老太爺教的。”杜天全是木匠,他經常下鄉戶幫人做工。
這個年代最怕的就是戴上這些帽子。
陳冬梅就笑他裝神弄鬼。
“你說隻有人能聽到,男人聽不到?”
“然後呢?”
“當真那天晚上就聽不到了?”
“越說越神。”陳冬梅不信。
後來得罪了一個當的大老爺被打斷了雙手下了獄,是沒能過來。
杜紅英都聽了迷。
“真厲害啊。”
正想著,杜紅兵大汗淋漓的跑回來了。
“我去的時候肖爺爺正在給一個人理傷口,那人可慘了,被牛角挑了大,大的流得好兇,肖爺爺讓我幫忙按住他,他紮了十來銀針就止住了。”杜紅兵說得兩眼放:“爹,我想跟肖爺爺學中醫。”
“學中醫?你不是要考大學嗎?”杜天全被自己這個兒子氣笑了:“之前讓你去學赤腳醫生,你說你要讀書要考大學;現在你又要學中醫,你一時一個主意,最後一事無。”
“你要學,你家肖大夫願意教你嗎?”
“爹,您和肖大夫,您去幫我說說去吧。”
“爹……”
“可是,我要怎麼做呢?”
杜紅英覺得事已經了百分之八十了,餘下的百分之十在肖大夫手中,百分之十在杜紅兵的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