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被開除了。”
他被開除的事兒,藍平也是第一時間知道的。
老師是神聖的職業,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
就高思文這種人,自己靈魂都臟得不堪目別帶壞了孩子害了孩子。
“姑娘啊,你怎麼認識他?”
蔡嫂子上次說高思文撿回來那個孩子是他的私生子就是沒有證據,和張桂蘭吵得不可開最後還被隊長批評了一頓。
“他可是師大的風雲人,他們夫妻倆一起來上的大學,全校師生都認得說他們是共同進步的恩夫妻,後來沒多久他妻子就出事了沒來了,再後來聽說他妻子是和另一個文小蘭的生名字重了弄錯了……”
“文小蘭啊。”
“是啊,我也記得文君蘭的,最早文,是頂了我那可憐的乾兒的名字隊到山川村的,後來我乾兒回來了找換回來了,怎麼又文小蘭了?”
“也有那個可能噢!”陳冬梅突然拍了拍腦門:“我想起來了,還真有一個文小蘭的姑娘,是我們家小靜的好姐妹,也是下鄉知青,還來過我們家讓文給核對高考答案。”
“啊?”李嬸子道:“那姑娘就文小蘭?當真是那個姓文的臭不要臉的給人家頂包了?這是害了人家一條人命啊?”
“後來呢?”
“很可能噢,聽說家在文家場是數一數二的富戶,有錢有勢的人想搞個啥子古怪你我這些小老百姓咋個會曉得?”
“做的啥子缺德事噢!”
“嬸子,你們說原來文君蘭,不文小蘭?”
嗬嗬,這還真是一對爛心爛肺的夫妻啊!
幸好隻是浪費了一點時間和力,沒有那啥………要不然給自己幾耳都不解恨。
“你說撿回來那個娃兒是不是高思文的私生子?”
“嬸子,他撿的那個孩子是男孩還是孩,有多大了?”
藍平覺自己到了什麼真相!
“娘,娘,是不是我姐夫他們回來了,我看到保管室有一個吉普車。”
在他的印象中姐夫回來都是開吉普車的。
“好的,多謝你了,杜……”
“我兒子杜紅衛,比你小,你要是不嫌棄的話讓他稱呼你一聲姐姐。”陳冬梅瞪了兒子一眼:“是竹篾割的口子嗎,還不喊你藍姐姐?”
“嗯,你好,對了,你說我的車開到保管室了?”
“那我們就走吧。”藍平站起來:“兩位嬸子,我先走了。”
“嬸子,真不用勞駕您了,我們在招待所已經定好房間了。還有這位紅衛兄弟等會兒隨我們在飯店一起吃點東西再送他回來,您不用等他吃晚飯。”
“啊,噢,好。”
真的,這個藍姐姐長得好漂亮啊,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姑娘了。
哈,自己想啥了啊?
完蛋了,他一個準大學生思想不純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