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去找人啊。”
“噢,好。”藍平站起來的時候不知道是心急還是氣虛,有點站立不穩差點摔倒在地。
好傢夥,這個小子說他還沒上學,怎麼有力氣扶,沒將他垮就算是運氣好吧。
“是真的。”
藍平……我可真是謝謝你給我這麼高的評價。
沒想到,轉頭就罵古阿姨。
“誰放屁,好臭!”石墩假裝起了鼻子。
藍平說完這話就覺得自己傻掉了吧,居然也說這麼不文雅的事兒?
石墩拉著弟弟笑著跑開了,高安康也跟著跑了。
藍平……我錯過了什麼,是不是有什麼事兒我懂不起?
石墩他們一跑,狗兒又圍上來咬們了。
藍平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兒的人壞,狗都惹不起。
“大黃,老黑,小白,都不許咬了,回家。”
藍平……真的好邪門!
“陳婆婆,陳婆婆,有人找。”
陳冬梅剛把米淘下鍋,聽說有人找趕的從灶房出來,一邊在圍腰上著手一邊道:“石墩,哪個找我?”
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個中年婦和一個年輕的姑娘。
自從杜天全當了大隊乾部後陳冬梅在待人接這方麵就越來越厲害了,禮貌用語用得特別。
“噢,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我們紅英家隔壁那個藍家的姑娘是吧?”陳冬梅連忙道:“快快快,你們母倆快進屋坐。”
“噢,是阿姨是吧,你看我這眼睛不好使,你們別介意,快,快進屋坐。”陳冬梅熱的將二人迎進來門:“天兒這麼熱,快進來喝點水解解。”
“來,喝點酸梅湯。”
上說不用藍平其實還真是了。
古阿姨看了看藍平。
藍平是不喜歡農村,但是看陳冬梅穿的服雖然舊了些,但是洗得乾乾凈凈的,一頭短發也用鋼夾夾在了耳朵後麵,整整齊齊的,相信是真衛生。
“咦,這是什麼?還真好喝。”
“謝謝嬸子。”
古阿姨見狀也喝了一口,默默的乾完一盅。
“嬸子,你不用忙乎,我們不在這兒吃飯不在這兒住宿。”
“虱子是什麼?”
“虱子是貓貓狗狗小孩子頭上長的蟲蟲,會咬人會吃。”古阿姨……這城裡的小姐也真是沒見識過噢:“你這位嬸子說沒有虱子是謙虛的說法,意思是家乾凈整潔衛生,不會有蟲子咬人。”
就留一個客說話都這麼高深?
“不了,我們去住招待所。”藍平道:“我爸代過不能給嬸子他們添麻煩。嬸子,我們等車回來了就麻煩你們帶我去找一下我姑姑的墓。”
“不急,車子送人去衛生院了。”
“說是你們村的那個高思文的人啊,發高燒。”
陳冬梅心裡想的是活該!
“怎麼了,嬸子,他不是村裡的大學生嗎,還是代課老師。”
“下田割穀子?”
“啊?”藍平道:“都說農村裡的孩子都要乾農活啊,他家條件很好嗎?不用乾活嗎?”
“也是,他有文化有本事,現在是大學生,我們家誌遠初中都是混的。”
“對啊,大學生,說起來我們村出人才,我兩個兒和婿羅都是大學生”陳冬梅這種時候絕不低調,可勁兒的顯擺兒子婿。
“啥?高思文被大學開除了?”走進來的是李嬸子:“真的假的,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