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衛第一次發現自己長了大長不是什麼好事!
更要命的是,藍平上有著一子若有若無的香味直沖他腦門。
汗流浹背,難得要命。
說真,比自己小,但比自己足足高出一個頭就很有迫了。
看他洗了腳還洗了一個頭,換了一白的確良襯,角紮進了子裡,整個人又帥氣。
再帥氣也隻是一個農民!
“你今年多歲了?”
“十八,不,要滿十九歲了。”
“所以你纔是姐姐呀。”
“姐姐。”
“哎,弟弟真乖!”藍平突然笑了起來:“弟弟上幾年級?”
“啊?”
“你還在讀書,參加了今年的高考?”
“哪個大學?”
“軍校?”
藍平看著杜紅衛,突然冒出來一句:“你穿上軍裝一定很帥氣。”
“有誌氣。”
“乖!”
“對了姐姐,你看藍前輩帶了什麼東西?”
主要是男誤人!
“要不,我們開車回去問嬸子。”
“啊,你還懂這些?”藍平笑道:“你不是準大學生嗎,還搞封建迷信?”
藍平……我真的不懂。
“那是,聽我的錯不了。”
“多買點還是買點?”
“那你說總共買多錢的東西?”
“兩百塊?”
“了嗎?”
“啊?”
“你這樣子燒,怕是真的要驚公安和消防了。被他們逮著了怕是真的說你在搞封建迷信了?”
藍平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
“閉!”藍平不高興了:“我是沒當過家,我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價,你知道你又不提前說還怪我說買得多,你就像唐僧一樣碎碎念,明明長著一個小夥子的臉卻像一個老太太……”
杜紅衛看著藍平氣得上掛了一個油壺,委屈得不要不要的,一下就有點心疼了。
“本來就是你錯了。”藍平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
“別,別,別哭。”
“對不起,我……”
“……”
不是沒和異接過,高思文那個混蛋還親過的臉,當時就覺得有點尷尬跳開了。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應該說啥好了。
古阿姨在車裡探出一個頭來喊。
藍平紅著臉看向店子。
“得喊。”杜紅衛大聲喊了一聲:“買東西!”
“買香蠟錢紙火炮,一樣買……一樣買五塊錢的。”
然後就見老大爺找來一個破破爛爛的編織袋子塞了滿滿一大袋給他。
“多錢?”
“啊?”藍平……這人可真會辦事兒啊,直接了一個零。
“啥?”
杜紅衛看了一眼藍平,這個姐姐會不會被嚇得骨悚然。
“當然是真的,前幾天有一家人也是來置辦這些東西,就買了四套服呢。”
“一套服包含鞋子就一元錢。”
“好嘞”
“不是,大爺,你不說是服嗎?這是紙啊?”
“啊?”
杜紅衛忍著笑點了點頭。
給錢,拿貨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