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別喝這麼多不信,你自己還在吃藥呢,有你這樣養傷的,我真是服氣了。”
高誌遠喝醉了,老孃就讓兩個孩子留在孃家跟睡了。
這次連趙波都喝得差不多了,還是高誌遠給發的話,說明天蘭勇開車,放他一天的假。
四個人都乾趴下了。
四人先小口小口的換著喝,說著一些正經事兒,喝上幾圈覺得不過癮就開始劃拳猜子了。
再喊,老爹還要說。
“聽見沒有,我會沒麵子的,男人喝酒你別管。”喝了個三分醉的高誌遠裝了七分的憨,拉著杜紅英重復老丈人的話,杜紅英還敢說啥?
“怎麼樣,飲料好喝吧。”看著醉一癱泥的人,杜紅英沒好氣的問。
算了,你再罵也等於零,人家夢周公去了。
“酒鬼,你要乾嘛?”
“你……”
可惜人家厚,擰都擰不。
兩個小崽子甩給了丈母孃,客人也不好跟來保管室借宿,他終於等到了可以為所為的時候。
“別鬧了。”杜紅英好氣又好笑:“你已經證明過了,別鬧了。”
小兩口第二次驗證的時候,突然聽到房門敲得“呯呯”響。
“我……”高誌遠好想罵娘,誰他孃的不懂事,這時候打擾是要命的。
“他們敢半夜鬧騰我直接扔到河裡去。”
狗男人,為了那點破事兒連兒子都不要了是吧。
高誌遠罵罵咧咧的撈了子穿上,火氣都沒泄出去呢,真是……黑著臉走了出去。
他是真沒聽出是誰的聲音,反正不像是杜家人。
居然是他的親娘張桂蘭打著個手電筒披頭散發的站在門口。。
“誌遠,快,快開你的車送文去醫院。”
“文,文病了,很嚴重,快開你的車送去醫院。”
“老婆,你先睡,我去找趙波拿鑰匙。”
“杜紅英,你還有沒有良心,文大出了,這是救命呢,你居然不讓思遠開車。”
“杜紅英,你這個攪家……”
“你……”
蘭勇被迫營業,從趙波手上拿過車鑰匙大步的跟著高隊回保管室。
這條機耕道通不了高家那邊。
杜紅英看這場景有點懵
高思文不會又浴戰了吧,噝,一想到這種可能杜紅英都打了個冷。
對文說不上同,隻能說是求仁得仁。
車子放不下那個躺椅的擔架,高誌遠喊高思文將人抱著。
“勇娃子,開快點,可別死在車上了。”
等車子走後,保管室恢復了寧靜。
“那個人很嚴重?”
“怎麼會大出啊?”杜紅英有點不解。
“屁,隻有高思文纔是那德行,看著斯文其實悶得很。”高誌遠摟著自己的老婆:“真他孃的掃興,好好的打擾老子的雅興。老婆,我疼你,真的,很疼很疼。”
“補上。”
“放心,還早呢怎麼著也得等老子戰一回才能回來的。”
高隊申請繼續戰鬥杜紅英反抗無效,最是惹不起的男人。
高誌遠再次嘆息,媳婦兒不配合真掃興。
“能影響我心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