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誌遠打了一個重重的噴嚏都覺得心口有點疼。
見肖大夫手搭上了脈膊高誌遠都有點張了。
這幾天都有點心驚膽的,那啥……因為符嫂子也住在自己家,紅英怕有響不好是不讓,越發讓他都有點懷疑功能還好不好用。
老爺子啊,你能不能直接說還能不能用。
“好好養著吧,吃飯要準時,別狼吞虎嚥的像八輩子沒吃過飯,或者有人和你搶似的,細嚼慢嚥懂不懂?”肖大夫越是細細的把脈越是嫌棄:“年紀輕輕的,胃上一堆的病,不知道還當你是過飯的。”
七百多個日夜不知道飯是什麼滋味。
新兵十分鐘,老兵五分鐘,像他一般隻需要三分半鐘,可沒有給人細嚼慢嚥的時間。
“嗯,好。”高誌遠看了一眼媳婦兒在教兩個兒子認中草藥,湊近老爺子低聲問道:“那個,肖大夫,我那個不會影響吧?”
“就是……床上那件事兒。”
“咳……”高誌遠抓耳撓頭:“不是,肖大夫,咱是男人,那個不行真的很沒麵子不是,我乖乖吃藥了就不會有事對不對?
“節製,我保證節製。”
要知道,他們一出任務就不知道歸期是何年,更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節製……除非確實扳不了還差不多。
高誌遠恨不能現在就回家隻有兩個人將媳婦兒拉上床好好試試。
“嘿嘿,老婆,咱兒子還會認草藥的是不是?”
“這個啊?”高誌遠看著浩宇手上拿的一截樹張口就來:“樹。”
誰告訴他的,好懂的樣子。
“噝”高誌遠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他這是不行了?被媳婦嫌棄了,還需要補了?
隻要媳婦得住。
杜紅英莫名的背脊發涼,這男人的眼不正常。
符嫂子又拿了七大包藥,肖大夫告訴這七包吃完就好好的養著,什麼生的冷的涼的別吃那麼多。
總之,希是有的。
特別謝杜紅英,肖大夫說了,這個不算病,但是越往後越會出問題,人的病都是由小拖到大的。
好不容易熬過了苦日子,現在隨軍了男人也有出息,這好日子才開始出問題那就遭罪了。
要說這一趟真正高興的就數蘭勇。
趙大瓊原本就是老實人,被傻男人這一笑一得搞得臉紅耳漲,又不好責備他。
趙波心裡默默嘆息一聲,有了媳婦的人真可怕,滿心滿眼都是。
這天晚上,杜家很是熱鬧。
陳春花也帶著男人趙永昌來了。
“爹。”蘭勇喊了一聲老丈人突然想起什麼,連忙跑到高誌遠麵前直接手他的荷包,掏出一把煙傻笑道:“給我老丈人”
要換別的臭小子直接就摞翻在地。
趙永昌……
敬一煙不算好,連著那一包煙一起塞進了趙永昌的荷包。
“爹,您別怪他……我們不知道你回來了,也沒準備。”
“他爹,你說啥呢?”陳春花瞪著男人,當著婿說這種話到底誰沒長腦子啊?
趙大瓊深呼吸一口氣,有過一次回孃家哭的往事就足以,這輩子,不會再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趙永昌……有那麼一瞬間就覺得這傻子很礙眼呢?
“誌遠啊,我這可是沾了你的,平時你娘都不讓我喝的。”
“嘿嘿,辦招待用了,不是我一個人喝的,我都是搭著他們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