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蘭勇開車和趙波一起回來了。
“睡不著,咋回事兒?”
“宮外孕,然後又那個了,醫生說是發宮外孕破裂,導致急腹腔出,甚至還會引起失休克,鎮衛生院條件不行然後讓送縣醫院摘除急救,說嚴重的可能會摘除子宮。”這種事兒怎麼能讓嫂子聽見呢,趙波悄聲說:“高隊,好嚇人噢,那真是你親哥啊,能將媳婦弄這樣子,嘖……”
高誌遠臉上掛不住。
“我知道個屁。”
“爬。”
“回來。”
“半夜三更的又去打擾我老丈人乾嘛,你和蘭勇就睡隔壁那間屋吧,湊合一下,明天還要回部隊呢。”
“你小子這張真該上。”
“不睡。”
“噗”趙波差點吐出一口老。
高隊看向蘭勇,趙波看蘭勇。
“你放心吧,肯定不是,肖大夫把過脈的,要是有什麼問題早就說了,他不都說了娘壯兒,隻是不要這麼勞累就行。”
蘭勇還是要往杜家走,攔都攔不住。
蘭勇和趙波走了,杜紅英早已經聽了個七七八八。
上輩子,高思文騙吃避孕藥,讓誤以為自己生不了孩子,一輩子都在自責和疚焦慮中度過,養他和文的兒子也養得那麼認真。
這算什麼?
當然,自己也犯不上同文。
果然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你怎麼了?”
嚇得手忙腳去的子。
杜紅英又氣又好笑。
“沒事兒。”杜紅英抹了一把眼淚,能有什麼事兒,好好的,這輩子都要好好的。
“想起了一點往事兒。”
“你……還想著高思文那混蛋?”
“混蛋,說啥呢?”杜紅英氣得捶了他一下:“我有那麼蠢,不識好歹去想一個不相乾的人?”
反正,就不想和高思文有什麼集,高誌遠抱著杜紅英不撒手沉沉睡去。
老爹又騎著他的自行車要去山川村當他的駐村乾部。
“我知道,你放心吧。”
“嗯,知道了。”
陳冬梅則是杜紅英喜歡吃的都帶上了,風乾兔和板鴨這些裝了滿滿一背篼。
“好好好,下次我來。”
“看看,兒大人,一個個的都走得遠遠的了。”目送著汽車遠去,陳冬梅一聲嘆息。
“嗬嗬,石靈啊,你這張越來越會說了。”陳冬梅拍了拍的手:“當真,你今年十七歲了?”
“想找一個什麼樣的婆家,回頭嬸子幫你看看。”陳冬梅道:“你嫂子昨天還給我說呢,要幫你把好關,嫁人啊,是一次投胎,得睜大眼睛好好選。”
“你這孩子,別害,你隻需要告訴嬸子想找個什麼樣的就行。”陳冬梅想起了高誌遠邊開車的那個小趙……唉,好像不太行,聽說那小子都二十七歲了,這比石靈整整大了一個整數,老牛吃草,不好。
其實哥哥特別代了一句:千萬不要找高大嬸那樣的婆家,張桂蘭折磨人可真是沒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