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全當過生產隊隊長,當過大隊長,現在當駐村乾部也不是那麼難。
村委乾部和老百姓都指著他帶領大家致富呢。
忙了三天回通安村的杜天全讓人看著就心疼。
“你呀。”杜天全笑著看向自家媳婦:“人還沒老就學著囉嗦了,工作是不講條件的,咱們要當積極分子,要做革命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那肯定的,之前我就說好的。”杜天全道:“紅英對我工作是大力支援,我這個兒啊……比兒子還能乾。”
“那不稀罕,咱偉人說過婦能頂半邊天,現在啊生兒生都一樣,他們不給我養老,我找我閨養。”
“嫁到別人家也是我閨。”杜天全笑道:“你就不懂法了,那法律上說兒都要養老人,當然,老人的財產也得平均分給兒,不能厚此薄彼……”
“地主可不好當,咱不當地主。”杜天全哈哈大笑又問閨去哪兒了。
“噢,好,重要。”
“要辦酒席啊,殺這麼多?”
“我媳婦兒就是大方,賢妻良母的好榜樣。”
“是這個理,我以前也說呢,,勤整勤整,頓頓齊整,懶惰懶惰,頓頓挨,山川村的人窮還是有點原因,一是土地,二是以難為難的,上個工都懶懶散散的,可沒有咱們村的人這麼心齊。”
“那你咋辦?”
“我昨天給村裡村長和四個生產隊的隊長開了一個會,大意就是要分組乾,他們還沒回過神。沒辦法,我隻能趁著星期天讓他們多消化消化。”
“一步步的來嘛,第一天我和紅英誌遠就去找了李廠長,和煤廠的矛盾也協調下來了。”
“能吃啥,家庭條件好點的白米飯多一點,條件差的一天兩頓稀飯,中午紅苕燜飯。”
“你和紅英一樣,咱們村這幾年發展好就覺得個個地方都能吃上了。”杜天全好笑的看向:“你信不信,山川村全村都找不出二十隻來。”
“這個村啊,是全公社最窮的村是一點兒也不摻假水的,是真的窮。”
陳喜民第二天下山來了,找到他說同意讓家裡的幾個孩子下山來讀書。
這兩個要求都好辦,村委旁邊還有一間雜間,騰出來搭個地鋪就夠他們幾兄弟住。
鍋灶也簡單,就在學校旁邊有一個偏房,砌起就可以煮。
等他們放學,竹筒一開啟香氣撲鼻。
他都萌生了想在陳家小子們那裡搭夥的念頭。
“紅英說在山川村建手工作坊的事兒,方不方便啊?”
“啥?”
“那你可得看顧著,總不能讓吃虧了。”陳冬梅道:“這邊手工作坊還是要乾吧?”
“唉,我是有點怕……”
陳冬梅沉默了一下:“你是懂政策的,別讓紅英騎虎難下就行。”
什麼名堂。
“萬一影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