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青一直沒弄明白,為什麼俊言去醫院看了一眼孩子回來後哭了一場整個人就清醒了。
請道士這事兒杜紅英啊,正月初二才安葬了邱瓊先。
“你前兩天不是簽了字嘛,他堂哥,也就是高誌遠的結拜哥哥要安葬。”
“這人啊,還是要結婚生子纔算是一輩子,你看看,沒有兒,廠長家也不缺錢,都沒有風大辦,就隻請了一個掌壇敲幾下。”
“也幸好有這麼一個遠房侄兒,要不然端靈的都沒人。”
“我看到高誌遠和他那個姐夫都在那裡幫忙。”
“那幾個好像是乾部一樣。”
“犯啥事呀,你看看,你家拿了火炮和香燭呢。”
“喲,這人到底是個啥份啊,還有這種人來祭拜他?”
“原來是這樣啊!”
他們雖然未見過他,但是聽高隊說起過他,敬他是一條漢子!
這次俊坤回來,老謝這邊也派了人幫忙。
“兄弟,保重。”
“有什麼需要我們這些兄弟幫忙的直接打電話。”
俊言點頭:“謝各位。”
哥哥的牌位都是隻寫了兩個字,坤,不敢寫全名。
沒有大辦,不是他捨不得錢,是他不敢冒這個險。
當年好好的一個家就隻剩下他了!
原本以為是淒淒涼涼的後事,因為老謝和高誌遠、蘭勇夫妻的到來,再加上幫忙鄉親倒也有兩桌人。
第二日淩晨出殯,高誌遠、蘭勇、老謝等人加上俊言一行八人為他扶靈。
當一鏟鏟的黃土將哥掩埋後,俊言沒敢大聲哭,隻低聲喃喃,最後又昏過去了。
因為家裡要辦喪事怕影響孩子,王小青讓玲玲在醫院多住了兩天,這天海接出院,說起了家裡的況,並且說爸爸病倒了。
“你不懂。”海其實早已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兒,但是事關家人安全,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我是地主家的小姐,我爺爺是殺豬匠,小時候他們家很人欺負,是這個大伯時常拿吃的救濟我們爸他們……”
“可不就是這樣的,後來我爸當廠長了,家裡經濟條件好了,但是也沒有了我這個大伯的訊息,我爸就覺得沒報到他的恩,所以心裡難得厲害。”
回到家,病了的俊言要掙紮著起來抱小孫子。
王小青竭力的勸說。
“知道,我們的大孫子呢,自然會好好養著的。”
為了表示尊重,海夫妻倆讓這個當爺爺的來取。
俊言開口道:“就這個名字。”
隻是讓海夫妻都沒料的是,隨著爺爺取名字後還給了一份大禮:一張銀行卡。
當著妻子的麵,俊言也沒有瞞。
結婚這麼多年來,俊言的工資都是去領取的,每個月也會在他的皮包裡塞一筆錢作為他零用的。
怎麼也沒想到,他另外還有私房錢。
“我留下來是準備給哥哥養老的,我尋思著哪一天他乾不了,要回來養老了,有這筆錢也能讓他安晚年……”俊言一聲嘆息:“誰能想到他再也用不上了,不過,給承睿用也是一樣的。”
“我知道我知道。”
俊言搖了搖頭,給卡是可以,錢多錢由他說了算。
王小青看出來了,他這個孫子,是真的很很。
王小青張了張:難怪呢,難怪呢!
這話王小青沒法接了啊!
“當然不會說。”俊言道:“那孩子,我看眉眼也長得像大哥,真是長得好啊,真好!”
另一邊,蘭勇看著那筆钜款頭痛不已。
那也是私房錢,是俊坤給弟弟留下來的養老錢。
蘭勇就愁了,以什麼由頭去轉款?📖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