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當爺爺了,是一個男孩子長得可乖了,他還很特別,一出生右耳垂後邊就有一顆墨痣。”
“你說什麼?”
“還有?”
“孩子在哪兒?”
王小青話還沒說完,俊言突然就下了床,急急的找鞋穿了,甚至左右都穿翻了就要往外走,還去翻了車鑰匙出來。
“在鎮上衛生院。”王小青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鑰匙:“你酒都沒醒,你還要開什麼車?你不要命了啊?”
“我要去看看那個孩子。”
結果,無論王小青怎麼勸說還是不聽,人家就是要去見孫子。
“小李,辛苦你了。”
“王姐,你是對的,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這有什麼麻煩的,我還沒睡呢,就是一腳油門的事兒。”小李道:“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盡管打我電話,下了班就沒事兒可做,我都是在打遊戲呢,不忙的。”
“沒有,家裡介紹的我不喜歡,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
很快就到了醫院。
“沒事兒,王姐,不急,我在哪兒都是打遊戲。”
王小青笑了笑,扶著俊言去了三樓婦產科的住院部。
海夫妻都很驚訝。
王小青是會說話的人,自個兒給俊言金。
“辛苦爸了,我們很好。”
“孩子呢。”
“我看看,我看看。”
“你從來沒抱過嬰兒,我抱著吧,你隨便看。”
俊言率先看的就是孩子的右耳。
“媽,爸這是?”
“你爸喝了酒,醉了。”
一直以來,都知道丈夫這輩子很苦,一家子很慘,但是他又從來不輕易將苦向人訴。
“那您帶我爸回去休息吧。”海小聲道:“後天我們就回家了。”
王小青將孩子放回小床上叮囑兒子:“驚醒一點,這是醫院,人多手雜的,孩子別讓不人靠近。”
這個時候的爸爸哪像是喝醉了酒的人啊。
就兩晚的事兒,犯不著花那冤枉錢:“而且我媽也說了,天亮就來照顧我,不用請人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走吧,我們先回家。”
“你爸不是一直對你們嚴格要求,讓你獨立自主嗎?怎麼現在突然間要給你錢了?”
“噢,對了,我和媽昨天 散步回來的時候看到桌上有骨灰盒,我當時有點害怕,然後看見爸是昏過去了……”
“海,那是誰呀?對你爸好像很重要?”
“得,我怨他乾啥呢?”玲玲再次問:“那是誰呀,怎麼會放到我們家來,要怎麼理?”
海和玲玲不知道的是,俊言回到家就抱著骨灰盒又哭了一場。
半夜三更的……也幸好是單獨的保管室隻有自己一家的房子,若不然人家看到了聽到了都會骨悚然。
白天的時候他就喝酒,晚上讓他哭一場也好。
家裡添丁進口的,還放著一個骨灰盒,怎麼都有點瘮人的。
“要請掌壇這些嗎?”王小青道:“風大葬我也沒意見,咱們家不缺這點錢。”
俊言知道,大哥想要守著他們護著他們,自己不能辜負了他的一番好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