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規是村民約定俗的事兒,大家的規定大家遵守。
杜紅英來到村委問了吳正友得到了這個答應。
犯得著嗎,真正是小題大做!有錢人想法就是多。
從接俊坤到現在準備安葬他,一樁樁一件件的,讓杜紅英都覺到心塞。
“不至於吧,其實廠長和王小青去簽也行,畢竟這個村子裡還是有好些人在服裝廠上班呢。怎麼著也會給他這個麵子的吧?”
“那倒也是。”吳書記被問了一個正著,就十分窘迫。
“我們在有一次在路上相遇,高誌遠和他興趣好相同,越談越相見恨晚,下火車後就拜了把子,隻是後來失去了聯係,若不然,也不至於落了現在這個田地了。”
“人啊,就是這樣,遇上了貴人就得抓住機會,否則錯過了就憾一生了。” 吳正友嘆息一聲。
兩口子一家一戶的拜訪,說明瞭來意。
“是啊,誰知道這麼有緣呢,可惜了,後來失了聯係,也是上個月誌遠纔有了他的訊息,結果很不幸他就病重了,然後就說要回村裡來安葬的事了,麻煩你們幫個忙簽個字。”
走訪了一家又一家,有些人家還是很不爽。
“這事兒我也聽說過。”杜紅英能說啥,你喝酒還有理了:“不過你也不要和廠長計較,他是老實人,膽子小,一輩子都是按規矩辦事的人。”
“我那是在車間又不上高架。”
高誌遠冷聲問他。
“這字你就說簽不簽吧?”
杜紅英……高誌遠這求人的態度可還行?
將這份況說明書到了村委,吳正友蓋了章,表示可以安葬了。
“從村委回來就抱著酒瓶子一聲不吭的灌,醉這樣了。我又怕他做什麼傻事兒,一步都不敢離開,結果我玲玲又喊肚子疼,八是要生了……”王小青道:“你們來得正好,我都打了120了,高大哥嫂子,你們幫我看著點他,我先送玲玲去醫院。”
兵分兩路行。
“哥,哥,我沒用。”
“哥……”
“俊言,你別喝了。”高誌遠一把將他拉住:“你哥的事辦好了,可以安葬了。”
俊言迷糊得認不出人來了:“你管得了誰?你說,俊坤這個大傻子,一輩子姓埋名,一輩子為了這個為了那個,一輩子都沒過一天安穩日子,他最後得到了什麼?”
“俊坤,你真的好傻啊,你好傻啊……哥,大哥……”
高誌遠看著這一幕心如刀絞:真不能怪俊言酒後失態,堆積了太多的失後,太多的委屈太多的不甘就應該宣泄出來,要不然怎麼憋出病來。
這可就真難辦了。
“走開,都走開,我和我哥睡覺呢,哥,睡覺,睡覺……”
高誌遠沒轍了,隻好打電話給杜紅英,讓王小青勸說勸說。
俊言道:“我隻有哥,有小妹,有爹孃,其他誰都不要了,誰都沒有了。”
電話那端的王小青也很無奈。
“算了,誌遠,你看著點他注意著點安全就好,我們這邊玲玲進產房了,海在來醫院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