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寧將自己這邊瞭解的況說了。
“馬哥,不是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嗎,他還要不要在當地立足了?”
也是,大家都礙於老支書的麵子,都覺得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報警好像也不對。
都知道,殘疾人在家裡除了種地一分錢都掙不到,出門做工不管多多也有點收進賬,聽那些寫有信回來的人家說了,隻是老闆還沒結工錢,以後一起結算,晚一些時間而已又不是不給。
白寧勸那個陳三嫂報警都沒用。
白寧又準備回劉家山村去,攔了一輛計程車,結果計程車說要回縣城換班了,時間來不及了不載。
那啥,騎著這個二八大杠自行車,白寧覺自己有了當年爺爺騎二八大杠去上班的班味兒。
回到劉家山村,白寧將自行車鎖在了村委辦公室門口,拿了那兩件連去黃小麗家。
“怎麼了?”
“黃大娘摔傷了,起不來,我們把抬到床上說送去醫院不去。”
“,,我們上醫院吧,我去找人借,等爸爸掙錢回來了就還……”
“不用去醫院,我躺兩天就好……”老太太有氣無力的說:“上醫院要花很多錢,我這把老骨頭了,沒事兒。”
白寧看不過眼了,他決定自己給墊付,出門招呼了一聲:“有沒有哪兩位鄰居來幫幫忙,幫忙抬老人家上鎮衛生院?”
都是鄉裡鄉親的,誰家親戚是哪裡人乾什麼的長什麼樣子都有幾分悉。
反正都要打道的,白寧也不怕自亮家底兒:“來兩位老鄉搭把手,我們一起送老人到衛生院去。”
“我給墊付。”白寧道:“我一個人也弄不去醫院,來吧,你們來幫幫忙。”
“哎,年輕人啊,不是我們不幫忙,是害怕這個忙幫了貓抓糍粑都不了爪爪,家這麼窮……”
都什麼時候了,一個個還站著看熱鬧不嫌腰疼。
更要命的是,這個村比起通安村差得太遠了,隻有一條公路通村委辦公室的,黃家這地兒也沒法來救護車,得靠人抬。
好說歹說,來了兩個五十左右的漢子,綁了黃家破敗的涼椅,將老人抬著去了村委辦公室,到那兒時,救護車剛好也到了。
“走吧,小麗,上車,一起去醫院給看病。”
白寧忍不住了。
也就隻比大十來歲,怎麼就了叔叔了.
對了,爸爸媽媽,嗯,一併解決了吧。
黃小麗簽不了字,白寧不敢簽這字。
“先還要檢查,一般都是三天後手。”
“小麗,打電話給找你爸爸。”
“沒關係,總有人聽得懂。”
“失蹤?”
“好,我問問看。”
電話撥過去,那邊沒人接聽。
“怎麼樣?”
“這個電話號碼是路邊IC卡的公用電話號碼,人家隻是路過好心接聽了一下,本不知道你們要找的人是誰。”
“那我們報警吧,當初是劉星辰來家裡把人帶走的,你們能找到劉星辰就能找到周家夫妻。”
“同誌,我孫子也是做好事,將他們帶出去做工,隻是連我孫子也沒有音訊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黃家人怎麼還報警了呢,我們也想報警來著……”
“據我們調查,劉星辰前幾天還匯回來了八千塊錢,而且,劉星辰每隔兩個月都匯回來一筆錢,你們說不知道他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