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書家來了公安,說是黃小麗報的案,要找爸爸媽媽。
“是啊,公安同誌,我兄弟也跟著劉星辰去了外地……”
若是有人站出來了,他們就跟著起鬨跟著吆喝了。
“你們別急,一個個的說,我先記錄一下。”
都是三年多無音訊,接手的葉警這才發現事態的嚴重。
“你們怎麼能這樣呢,憑什麼對我們家進行搜查,我好歹也當過幾年村支書,我也懂法的……”
老支書並沒能阻止他們的執法,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介紹工作的問題了,可能涉及到人口的拐賣。
葉警立即給所長匯報,所長給縣裡局長匯報,局裡聯係所屬地的公安……
所有人都得到了答案:劉星辰確實是把他們送去工作了,是在橡膠園裡割橡膠。
每天就隻供他們吃住,病了也沒看病。
那兒離鎮上很遠,就像黃小麗的爸爸甚至天真的以為鎮上公用電話亭的電話就能找到他們。
“你們為什麼窮,就是因為你們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我們家星辰帶他們出去掙錢,你們還要報公安,說什麼待失蹤,現在我們星辰被抓了,你們高興了?以後再也不當這種爛好人了……”
“大哥哥,我們真的不應該報案嗎?”
太害怕劉嬸子罵人了,說過,劉家人得罪不起,惹不起躲得起,但是這次摔傷了要手要爸爸簽字要醫藥費,沒辦法的況下聽從了大哥哥的建議報了警,結果就像捅了馬蜂窩似的,一直罵個不停。
公安局派了專人過去理,把被騙的村民都帶回來了:“你要是不報案,他們再有個三年都回來不了。”
被抓住的時候,他還狡辯。
三年十多人的工資全都被他吃了,讓退又退不出來。
“真的嗎,我爸爸媽媽明天真的就能回來了嗎?”
“爸爸媽媽回來了也沒有錢給手 ,也沒有錢給我學費。”
“那得村上開證明拿到學校去啊,我們開不了證明。”
“村長不給開。”
他們的把低保名額安在了自己人頭上,讓真正貧困需要救助的村民過得水深火熱的。
果然如爺爺所言:自己太年輕了,見識太,很多黑暗的東西都沒見過。
在看到黃小麗的父母和村裡那幾個村民時,白寧的憤怒值再次加了幾倍。
陳三嫂看著自己的親弟弟眼淚“嘩嘩”的流:“這個挨千刀的劉星辰,這是怎麼待你們了?”
腦子不好使的男子裡唸叨著,看著小外甥手上的餅乾直咽口水:“,……”
劉家山村被騙的殘疾人回來了!
萬安鎮不大也不小,劉家山村出的事兒大傢夥兒都知道。
“騙殘疾人出去打工掙鐵錢供他一家吃香喝辣,太不要臉的了。”
“人家隻是腦子不好使或手腳不方便,不健全,但也是人啊,隻要有人帶還是可以乾活兒的,但像劉星辰這麼黑心的第一次見。”
胡傑正在車,一抬頭看見一個流著口水的年輕男子拿了他的帕子也在幫忙。
“沒事兒,我車也沒有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