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直接開到了鎮委辦公室,白寧下車才發現副駕座著的居然是謝書記。
尷尬了啊,來這兒的時候見過一麵的,居然沒認出來。
這會兒,他得學著商高一點。
“噢,我要理一個檔案,我想找一個有網線的地方……”
“不用不用,我隨便找一個網咖就行。”
事以,他這次就要悄悄的乾一件大事,將劉家山村那些錯綜復雜的腐木連拔起。
爺爺曾說他的部下曾去外省一個偏遠山區解救一個被拐賣的婦,去了一輛車兩個人,差點沒能活著走出來。
一聲吆喝全村男老都上,花錢買的媳婦誰也帶不走。
大意就是,地兒窮,談 不上媳婦,總不能讓他們打,大家都是這樣辦的,你總不能讓人花了錢人財兩空。
出警的同誌都很憋屈,就覺得他們居然都沒有了用武之地。
爺爺也談起過黑窯黑礦這些事兒……是了,那個黃小麗的爹孃八也是遇上了這種事兒。
“劉永霞?”
關鍵是,村長的兒也在吃低保?
這不是村長家的小孩嗎?
低保了村長家的提款機?
他倒要好好走走看看,調查調查,這上麵的名單,有多是真正符合吃低保的人家。
“陳三嫂,你兄弟寫信回來沒?”
“那個劉星辰帶了不那種殘疾人出門打工,我聽說至有七八個了,都是你兄弟那種況。”
“屁,你們上當騙了,我昨天去郵政局取錢,看到劉星辰的老漢也在取錢,八千塊呢。”
“可不,劉星辰家經濟條件可不差,這幾年又是修小洋樓又是買大彩電,他兄弟還在幸福居小區買了一套商品房,你想想,都是地裡刨食的話,他家的錢上哪兒來的。”
“劉星辰匯回來的。”
“是吧,這事兒呀,陳三嫂,你們還是想想辦法吧。”
……
“你兄弟是哪兒不方便?”
“我兄弟小時候發高燒沒醫得及時,得了腦炎,腦子不清醒,不過有蠻力,讓他乾啥都能乾。”
“三年前,劉星辰上門員說可以帶他出去打工掙錢,說是幫忙殘疾人 的好工作,我們想著不管掙多掙,能掙一點是一點,以後他老了也有點存款,日子不那麼艱難,誰知道這一去就是三年,人看不到一眼,錢沒有一分。說難聽點,人是不是活著的都不知道。”
“報警?”
畢竟劉星辰是帶著他們去打工掙錢的,哪有報警的道理。
“這樣行嗎?會不會將劉星辰得罪了呀?”
“我兄弟腦子不清醒,不寫信回來好像也正常。”陳三嫂道:“其他有腦子清醒點的殘疾人寫過信回來,就說工資低,不夠路費,要過幾年攢夠錢纔回來。”
劉星辰到底是誰?
“劉星辰是老支書的大孫子,當初他就說他有一個朋友在外省需要一批工人,工資雖然不高但是活兒輕鬆,很適合殘疾人做。”陳三嫂道:“他就挨家挨戶去通知,劉家山村就跟著他去四五個,還有外村的幾個,全公社至去了十來個人,無一例外都是沒見人回來,也沒見著一分錢。”
“啊?”
白寧的電話響起來了,是馬哥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