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看,這些,都是爹留存下來的寶貝。”
杜紅英看著這些展品相當的滿意。
他用另一種方式陪伴在了大家的左右。
陳冬梅上說說
解說員站在五六的煙殼紙前一講解,陳冬梅都覺得確實是上檔次。
杜紅英……我娘說話有點幽默風趣,話理卻不糙。
這些煙殼紙理得平平整整的用了雙麵玻璃櫃裡展示,解說員賦予了鮮活的生命。
“可不,我也隻認得這是木匠的東西。”陳春花笑道:“石匠的,泥瓦匠的……”
“咋不記得呢?”說起這事兒陳春花就掰著手指數了起來:““九佬”指的是鬮豬、殺豬、騸牛、打墻、打榨、剃頭、補鍋、修腳、吹鼓手這九個行當。”
陳冬梅都很佩服自家大姐的記,經這麼一數,自己也想起來了,不過十八匠記不得太多了。
“十八匠包括:金匠、銀匠、銅匠、鐵匠、錫匠、木匠、雕匠,畫匠,彈匠、篾匠、瓦匠、壘匠,鼓匠、椅匠、傘匠、漆匠,皮匠。”
“不,另外還有織布匠、絨匠、染布匠、彈花匠、鑄造匠、磨剪鏟刀匠、窯匠……”
“你還真當是十八匠啊?”陳春花道:“以前爹就說過,十八匠隻是一個稱呼,是對手藝人的概括,九佬十八匠”都是憑手藝在外謀生,所以有“無陂不鎮”的說法。”
杜紅英……我娘當我是神啊?
“好記不如爛筆頭,你記不住就給小靜寫下來,回頭拿給。”
“不用,明天就是星期天了,小靜說要到山莊來,到時候再來請教您們,多找些寫作素材。”
“我記事起就知道你曾外公是鐵匠;你外公是鐵匠,你兩個舅舅也是鐵匠。”說起這事兒,陳春花又是一聲嘆息:“可惜啊,到陳飛他們這一代,一個都不願意去學,全都去學做生意去了。”
杜紅英笑著承認是自己帶壞了他們,是自己的責任。
打鐵那可不是一門輕鬆的技活。
“陳飛他們不願意學,你舅舅他們也就不勉強。”陳春花很是憾:“真的是一輩不如一輩呢,冬梅,你可能都不知道,我們老陳家祖上還為皇宮裡的貴人表演過打鐵花呢。”
“你還小,爺爺走的那年你也才四歲,自然是記不得。”陳春花道:“爺爺說是他爺爺那一代人表演的,說他們有兄弟八人,個個人高馬大的,祖傳的打鐵手藝,也會打鐵花,每年過年的時候就表演這個節目,然後被縣太爺看中了就推薦給宮裡,第二年就被縣太爺送他們八兄弟去京城為皇帝表演了,還得了賞賜。”
杜紅英聽了都覺得了不起,往祖上挖呀挖,還能挖出這麼彩的故事。
經博館的專業老師解釋,杜紅英才知道大姨口中的那個帽冠就是碑上的帽。
老陳家估計在那個朝代確實發達了,然後纔有了餘錢搞這些,後代子孫一代代的就以引為榮了。
因為冬梅娘給說過,老杜家可憐得很,祖上一直都是佃農。
原本是兩個兒子的,結果有一個還沒養大就沒了。
“那會兒,生了你你也沒嫌棄,隻說先開花後結果,讓我能生就多生幾個。”
“生紅衛時你都重病了,知道又添了一個小孫子,自己吃的那一口都不吃,非說吃不下,非要留給我吃,說吃了是浪費,我吃了還能給孩子喂。”
說起以前,幾個老人又是一個長長的回憶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