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說給爹寫一本書?”
“對呀,我也覺得。”杜紅英笑道:“怎麼樣,田老師,有沒有興趣刀啊。”
田老師是全國特級高中語文教師,桃李滿天下,日復一日的教高三語文,每天都過得像打仗似的,忙忙碌碌卻又總覺得缺點兒什麼。
“寫書這種事兒隻有你來。”杜紅英笑道:“把我倒著吊起來也滴不出幾滴墨水了,更不要說文采了,不過,我們會為你提供很多的寫作素材。”
得知兒媳婦要給老頭子寫書,陳冬梅相當的高興。
“娘,不急不急。”杜紅英笑道:“等小靜有空回來時,你給講講爹小時候和年輕時候的事兒。”
想來故事肯定不,他這平凡的一生也有很多出彩的地方。
杜紅英打電話給田靜。
“讓小靜回通安村。”陳冬梅道:“既然你們要給你爹寫書,我有些東西要給你們。”
杜紅英陪著冬梅娘回到通安村,就見老太太開啟了一個櫃子,看著櫃子裡的堆放的東西杜紅英都愣了一下:書信?
“你爹買的那些玩意兒,你們說有的值錢有些不值錢,我尋思著終究是能件兒,你爹也說分給你們姐弟四人,就都分了。”陳冬梅一點一點的搬出來:“這些東西也不值錢,我也沒文化,識不到幾個字,但是我記得你爹每天在煤油燈下認真的一筆一畫寫字的樣子,這些都是他寫出來的,也有你們寫回來的,他放在櫃子裡,我也就保管著。”
“我怕蟲蝕,放了這個東西。”
“就是時間久遠了一點兒,有些紙都泛黃了。”
看著老太太拿著那些日記本,工作筆記本,那些信封,能準的說出是哪一年什麼況下寫的,杜紅英鼻子有點發酸:做這些事兒,不需要錢,但需要很多的!
“娘,我爹寫了這麼多嗎?”
陳冬梅將一個布袋子開啟:好傢夥,全是煙殼紙。
香煙牌子各不相同,花花綠綠的應有盡有。
“這些煙殼紙有些是你爹的,有些是撿的。”
“雙人床一張、八仙桌一張、椅子四把、大櫃一個;寫字臺一張;飯櫥一個,這些家的數相加正好是三十六條。”陳冬梅道:“在那個年代,結婚有三十六條是很了不起的事兒,是門麵呢,有些人家沒辦法湊齊還會去借來充麵子。”
“每去一家做了活兒結算了回來,你爹就把錢給我保管,自己就用紙記下來。”
“是你爹用竹筆寫的。”
當了二十多年老師的田靜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筆。
田靜很想知道長什麼樣子。
杜紅英和田靜看著上麵依然乾凈整潔的,並沒有生銹的痕跡,要知道老杜同誌都走了好幾年了呢。
“娘,沒小看它。”
杜總是想乾啥就乾啥,立即就給博館的館長打去了電話。
“杜總,您這個辦法太好了,正好我們博館左邊還有一個廳空著的,就展示您說的這些工。”
一問,杜紅英和田靜紛紛慨自己見識了。
“金銀銅鐵錫、石木雕瓦漆、還有織布、染布等等。”陳冬梅笑道:“上了年紀了,你讓我數,我還數不完了,你們想要知道啊,回頭我回山莊問問你大姨或紅英那個娘,們應該還記得些,就能給你們補充完整了。”
田老師居然覺到了自己知識的欠缺,公公杜天全的人傳記這本書一定要好好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