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杜紅英接到了梁阿妹的電話,這傢夥,終於捨得聯絡了。
“我在京城買的那個大雜院要拆遷了,我知道你辦過不的手續,需要注意些什麼呀?我這一頭霧水,本不清楚要怎麼搞?”
“行,見麵聊。”
“你這是打了還是怎麼了?”
“沒有,就是做了不的運。”梁阿妹整個人人氣很好,咧笑道:“我才從雲市回來,去看了騰哥,和他嘮了嘮嗑。”
“沒事兒,我現在很好。”梁阿妹道:“這兩年我走了二十多個城市,我去過西藏走過新疆爬過沙漠……”
這是什麼樣的神仙驗?
“我給你說,我覺得我悟了。”
就這麼愣愣的看著,真怕下一句話就說要出家!
“我不能總活在過去,過去就讓它過去,我學會了放下,活在當下。能吃能喝能走,那就是一種幸福,現在我就很幸福,去看想看的風景,吃想吃的食。”
杜紅英聽了直接就笑了。
“我去了草原騎馬,策馬奔騰可爽了;我還去學了跳傘,從萬米高空跳下來很興很刺激也很快樂;我去深海潛水,你知道我潛了多米嗎?水下五十二米,深潛……”
“怎麼了,你?”
杜紅英覺得就自己那點膽量,帶著孫去遊樂園坐小飛機都恐高的人,更不要說坐海盜船過山車那些專案了。
“哈哈哈,人總是要去驗的,破了膽就好了,真的很好玩兒,我給你說……”
真的,各人知道各人的實力,杜紅英麵對說的那些事兒乖乖的甘拜下風。
難怪這人現在瘦不說,力也好得出奇。
梁阿妹說著在路上的各種見聞,真正是眉飛舞,手舞足舞蹈。
人這一生,誰都不容易,能幫你的永遠是你自己!
“正常來說,都是按政策辦事兒,不至於有多離譜。”
“如果離譜了也簡單,直接給律師去理就行了,畢竟我們力有限,專業的事兒給專業的人來乾。”
公司旗下有房地產公司,既是拆遷者,也是被拆遷的拆遷戶。
“行,我到時候不懂就問你。”
“你缺錢用嗎?”
梁阿妹是真的不缺錢用,深市那邊村裡每年都有分紅,家裡姐弟幾人都有份,每年份額還不;深市除了分的房子外還買了兩套房出租,京城也有房出租……怎麼說呢,也是一個包租婆,收房租就足夠生活了。
據這麼多年的經驗,杜紅英始終覺得房子拿到手上是保值的,是不產。
這輩子從九十年代起就覺活著的每一天都是賺,所以麵對很多問題的時候都能想通,是啊,除了生死,其他的問題都是小事兒。
梁阿妹點頭。
“不用了,我還會繼續出去旅遊,去看未見過的風景,到老了走不的時候再說。”梁阿妹道:“國走遍了,我就去國外,世界那麼大,或者我還沒能看完就老了。我還得抓時間去看。”
杜紅英問起了源源的況。
確實是,不合適。
孩子考慮的問題也沒病。
想當年,誰沒點糗事啊。
“我還記得你經常考試於掛課的邊緣。”
“說真,我當了媽以後才發現你當年好厲害,要照顧家裡的孩子,要做生意賺錢,還要搞學業,幾手都在抓,真是我們學習的榜樣,你真的太不容易了。”
因為年輕有乾勁兒有沖勁兒,現在的自己,好像有點擺爛了,是不是也要像梁阿妹一樣支愣起來才行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