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安福真正長大人了。
杜紅英看著他時就很慨:熬過了那些默默無聞的艱苦歲月,你就會真正的長,為生活的大贏家。
張桂蘭養他,隻能管不著不凍著。
張桂蘭一個人帶兩個孩子,高思文又沒有錢給,的脾氣躁得可怕。
娘和李嬸子經常說:高安福纔可憐噢,再這樣被帶下去恐怕又要帶傻。
親媽是死了的,親爹沒死比死了不如;親能不著他們已經拚盡了全力,旁人就算是再同也不敢招惹張桂蘭,看見他可憐隻能悄聲嘆息。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這小子才真正過上了像樣的生活。
時隔多年,杜紅英再看高安福就很深:歹竹出了好筍,不是因為高安福的種子有多優秀,而是在孩子長過程中出現了那麼一個人溫暖了他那顆麻木的心,讓他覺到了,慢慢的也有了去一個人的知覺和能力。
杜紅英想,高建在天之靈也會很欣的。
在老太太喪事完畢後的答謝宴上,高安福舉杯敬杜紅英。
“送了老人上山,大吉大利。”
高安福後,瘦了一大圈的鄭雅麗也端著酒杯,無聲的訴說著對賓客的謝之。
杜紅英就想,自己那個笨笨舌的兒子能安兩句也好啊。
杜紅英看著這一幕心裡懸著的石頭放了下來,對,沒錯,能讓小姑娘一瞬間活過來的隻有的力量才會這麼強大。
杜紅英的手機簡訊提醒。
“媽,高安福的外婆過世了,您有過去看看嗎?”
嗬嗬,這小子,什麼時候關心過高安福的事兒?
口是心非是他的強項。
杜紅英……這兒子可以不要了!
“媽,那個……”趙浩瀚糾結了半晌最後說了一句:“我覺得高安福那個妹妹好的,您之前也說了就我這張恐怕討不到媳婦,要不,就了,您說行不行?”
“媽,我才從實驗室出來,隻能休息三天。”
杜紅英覺得太不容易了,兒子談物件,自己這個當媽的碎了心。
杜紅英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嘟嘟”真心無語,這就是趙浩瀚能乾出來的事兒。
怎麼說呢?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杜紅英都懷疑和高誌遠怎麼會生下這麼一個古怪靈的娃,是不是基因突變。
嗯,對,是小時候的小五。
一想到自己家的兒,杜紅英就覺得心口疼。
大約這是當媽的人的通病吧!
杜紅英總結 還是自己太閑了的原因。
杜紅英拔拉了一下,生意上的事兒現在是不上手了。
所以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學會放手生意做大做強就是一種幸福。
杜紅英就覺得這個時候的自己有一種居委會大媽,大老遠的隔著幾百上千公裡讓去解決糾紛,怎麼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