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哥,咱老丈人是這一份兒。”
“是啊,爹是真的厲害!”
卻又是第一次見百姓自發的來給老丈人送行的熱鬧場景。
“媽,不知道的還會以為我外公當多大的。”
當然,與趙家老祖宗他們的喪事也是大不相同的。
“你外公沒當多大的,但是和他有過接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評價:是個好。”
為老爹辦後事,累是累,這也是最後一次為老爹而累。
辦這種事兒一怕有酒席沒客人;二怕客人來飯菜不夠吃。
越是接到大的單子,越怕搞砸了自己的招牌,小心翼翼的應付過來了就是一種廣告,他以後再也不怕接大生意了,一百二十桌的都能搞定,還有什麼能難倒他的呢?畢竟,鄉下的壩壩宴能超一百二十桌的一個掌都數得過來。
出殯的時間淩晨六點鐘。
“要看最後一眼的來看哈,馬上要封棺了。”
“老頭子,你安心的走,你看你這輩子多風啊,我替你高興。”陳冬梅說完眼淚就流出來了:“這輩子我們的夫妻緣到頭了,你在那邊等 著我,下輩子,早點來找我。”
杜紅英看著躺在冰棺裡乾乾瘦瘦,很安詳的老爹悲從中來,從此以後,想爹時也隻能看看那張黑白照片了。
“爺爺,送您走了後,孫兒也要去上學了,爺爺,您還沒來得及看孫子穿上軍裝呢,爺爺……”
“杜二娃,你哭起來真醜。”樂樂自己流著淚卻嗬斥著弟弟:“爺爺,您看您孫兒好丟人啊,這麼大了還哭……爺爺,樂樂回來了,爺爺……”
封棺了,出殯了,送行的隊伍長得首尾不相接,在這個夏季的清晨,長長的火把蜿如一條火龍一般從山頭到村口。
“我爺爺也沒有杜叔這麼熱鬧。”趙誠輕聲道:“要是能像杜叔這般被人敬重,就算是不枉來人世走一遭了吧?”
“我們也做不到。”
山上,多了一座新墳;家裡, 了一個人!
“紅兵,你看,這是禮單,禮金一共收了兩萬一千二百八十八元。”
“不是吧,趙叔,怎麼會這麼多?”
“是十元啊,有些五元的,也有三元的,但是來掛禮的人不,有的人掛禮的時候就站在那兒報名字,一個人帶三五個禮都很正常。”
“是,當時我還在想呢,幸好沒來,這要是來了,別說一百二十桌,一百八十桌都不夠了。”
掛禮就是為了還禮的時候有個依據,畢竟鄉下人講究的就是禮尚往來。
人都不 認識,卻來掛了禮。
“不收禮肯定不行,咱們老百姓都沒那麼多講究的,這些是他們的心意。”
這禮金,拿著很燙手啊。
“趙叔,我聽說通安河下遊要修建一座橋?”
“這樣吧,我們杜家捐兩萬一千二百八十八元,然後這些錢也一併捐了,功德名單就按禮單上的來寫。”
“好,姐這個主意好。”
捐款修橋鋪路,那是大功德,這些親戚朋友和老百姓給予爹的敬重,都變心捐款惠及百姓,功德都是客人的。
四萬多的捐款給到了村裡麵修橋,杜家的這一舉被傳誦。
“聽說沒有,杜家那個孫孫也考上了軍事學院呢。”
“那是人家家風家教好。”
杜家從來都不差!
對杜家羨慕嫉妒的很多人都變了敬重,人家是真的噴不了一 點兒呀!
陳冬梅看著兒:“外麵的事兒理完了,把你爹的東西理一理吧。”
四份?
自家也有份?羅到好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