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的地下室,杜紅英看著木架子上的東西鼻子發酸:這些都是老爹十多年淘回來的“寶貝”!
如今,這些寶貝在這兒,卻已是是人非了,再也等不回來那位老人了。
“這些東西他都分了類,從上到下,分別是的紅英的,小的,紅兵和紅衛的。”陳冬梅道:“這些就給你們了,他說了,你們喜歡就留下,不喜歡的或丟或賣,隨便你們置。”
“娘,我們就不要了吧。”
“小,這些東西是你爹的心意,你得拿著。”陳冬梅道:“小從小沒有父母,有緣做了我們的兒,這些年,你們從來沒忘記過我們,我們當老的能為你們做的,這些並不值錢就當是一個念想。”
對分產這種事兒,杜紅英已經見怪不驚了。
從地下室出來,杜紅英看著娘親。
“你們都不用勸我,我哪兒也不去,就守著這個家。”陳冬梅擺了擺手:“紅兵和小靜有空就回來看看,沒空也不用管,我子骨還朗,能自己洗做飯自己照顧自己,真到了有走不的那一天,你們怎麼安排都聽你們的。”
“不用不用,我是一點兒也不習慣城裡的生活,在村裡好的。”陳冬梅道:“你爹的事兒辦完了,你們年輕人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各去乾各的事兒,都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的。”
“要不,我留下來吧,就在村裡長住。”
“那不行。”陳冬梅第一個反對:“誌遠才五十多白頭發比我還多,你得回去照看他;再說了,我也知道你的工作忙,你看你每天手機不停的響,這樣那樣的事兒多,留下來乾什麼?”
“紅英,你得聽我的。”
俗話說得好,公不離婆稈不離砣,婿位居高位也多,他這歲數也不算大,這要是長期兩地分居會出問題的。
“對,我盡量回來。”田靜不敢說每天回來,遇上有晚自習的時候可不敢走。
怎麼就覺得我多誤事兒似的。
“好,我的乖孫孫。”
趙浩然看杜二娃賣乖就話秀存在。
“行,沒事兒,你們都去忙你們的,各人乾各人的事兒,家裡都不用擔心。”
“老頭子的事兒你們都盡心了,也有孝心,他走的時候很安詳,後事辦得我也很滿意,你們都辛苦了。”陳冬梅道:“他走了,咱們還得繼續生活,他最希的就是你們各人在各人的行業裡做出就,為社會建設添磚加瓦……”
爹頭七後,杜紅英就啟程了,沒有回軍區,而是去了京城,那裡又有一個四合院要拆遷,等著去簽字辦手續。
“嫂子,您瘦了一大圈。”
上輩子,還沒到這個歲數就嘎了,所以本不知道眼睜睜看著親人離去有多疼。
“是啊,我們這個歲數,確實有很多無奈……”趙月嵐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嫂子,你知不知道,高思文和文君蘭在國外遇害了。”
“是的,他有立囑。”
“他親爹沒了那次去了國外就給我寫了信,說了他的安排,還說立了囑給了律師,說他若是沒了所有的財產都給兒子高安福。”
“嗬嗬,他就沒有良心。”趙月嵐笑道:“你猜都猜不到囑的容都寫了什麼?”
“他名下的財產全都給高安福,文君蘭不占份額。更神奇的是,他立了囑還讓我做見證,律師聯係我時我都驚呆了……”
這……
他本不會誰,永遠隻他自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