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是要有點理想,你看當年我說要給你生一個兒媳婦,沒想到果然功了。”
大兒子源源有物件了,兒也有著落了,就隻有二兒子於海了。
於海也是服氣了,前一刻還在吃飯呢,矛頭的焦點瞬間就轉移到自己頭上來了,一時有點懵。
梁阿妹恨不能一天將三個孩子的終大事都搞定。
“遇良人先家。”杜紅英道:“家立業一點兒也不矛盾。”
“這孩子事業心強是好事兒。”杜紅英寬梁阿妹:“你也甭著急,我家孩子比小海大呢,我都不急。”
杜紅英心裡一個咯噔:壞了,自己不應該說是好事兒!
那是梁阿妹心底不能揭開的傷疤。
但是心裡從沒放棄警察夢。
“杜姨,從小到大,我就知道我爸是英雄,他倒在了雲市,我想要去雲市去我爸爸戰鬥過的地方,接過爸爸的任務繼續前行……”
意識到這一點,杜紅英都不知道該怎麼勸兒了。
但是,王騰倒在了泊中,倒在了那片土地上。
特別是梁阿妹,是一直不願意鬆口。
再也不願意擔驚怕了。
“小海啊,你看咱們能不能再換一個崗位,每一個崗位都能發發亮的……”
可是,於海倔得很,全程沒有再吭聲。
杜紅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勸誰。
如今是不敢勸半句了。
孩子長大了,孩子有孩子的夢想要去實現。
你說自己這個當媽的哪有不擔心的呢?
“兒大不由娘,各有各的煩惱吧。”杜紅英對梁阿妹道:“你也別顧著和孩子生氣了,好好通一下,說不定他就改變主意了呢?”
這一次拍賣會對杜紅英來說收獲很大。
“幸好是老三。”高誌遠聽後也慨:“若是浩然那個渾小子,我都怕對不起王騰。”
“浩軒這臭小子也是 ,這麼大的事兒居然都不向我們半個字。”杜紅英還在抱怨:“回頭打電話一定要盤問盤問。”
“浩軒這小子沒別的心眼。”杜紅英還是瞭解他:“我現在擔心的就是浩然和浩瀚了。”
“擔心啥,兒孫自有兒孫福。”高誌遠安道:“我還是那句話,隻要不犯罪,不叛國,他們想乾啥乾啥,我都沒有意見。”
“你說於海的事兒是真的?”
兩個倔種,誰都勸服不了誰。
時隔多年那也是高誌遠心中的痛,所以對他兒子要重啟警號的事兒,也保持了中立。
此時,於海一警服,警號是王騰生前的警號。
於海知道警號重啟的唯一形是直係親屬傳承,若犧牲的民警無子或子未從警,警號永遠封存。他穿上了警服,重啟警號,是對爸爸的銘記,也是傳承。
“騰哥,你走時孩子還在我肚子裡,今天,他穿上了警服,重啟了你的警號,你一定要保佑他平安……”
“敬禮。”於海對著墓碑敬禮:“民警於海,警號XXXXXX向您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