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丈夫墓前,梁阿妹一遍又一遍的著碑上的名字,心如刀割,所有的辛酸委屈思念都化了一行行清淚。
你不是,你不知道都經歷了什麼過多苦難,的過往不是你一句輕飄飄的:“過去了就過去了”幾個字能安的了的。
良久,梁阿妹自己將緒收斂好,紅著眼睛轉對杜紅英道歉。
“好。”
不是沒有話題,而是想說的太多,一時之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這些年因為責任在肩,老的老小的小,我不是在深市就是在雲市或者京城。我既是兒媳又是媽媽。”梁阿妹道:“現在老太太走了,阿爹阿媽的還行,他們也有弟弟妹妹照應都不用我擔心,我想出去走走,想做一回自己了。”
“不知道,世界那麼大,我沒去過的地方太多太多。”梁阿妹道:“當年和騰哥約定,等他退休就帶我去環遊全國,吃遍天下食。”
“那時候工資低,沒有票,他千方百計的搞回來給我吃。”
“讀書以前,我是從來不吃辣的,第一次吃辣是在你家,之後一點點被騰哥改變,到最後甚至無辣不歡。”梁阿妹道:“我之前那麼瘦,重還不到九十斤,親後他給我養到了一百一十二斤,懷源源時,最 高到了一百三十八斤。”
“騰哥折騰,我看熱鬧。”
“騰哥每次出任務我都睡不著覺……”
這種日子杜紅英曾經熬過,與高誌遠親後一直沒有訊息,等了三個月,等來的是一紙通知書告訴說男人犧牲了,甚至連骨灰都沒有一捧。
沒人知道是怎麼熬過那一天又一天的漫漫長夜的……不同的是,最後等回了高誌遠,而梁阿妹卻再也等不回自己的人,隻能年復一年來這兒拔墳上的荒草,墓碑上那悉又冰冷的名字。
“這些年,很多人都勸我往前看,日子還長,讓我再找一個。”
可是,再優秀的人都不再是的騰哥了。
“你還有源源、小海和小清,還有我們……”
白天到都是繁華和熱鬧,夜晚,梁阿妹的分分秒秒都靠自己熬。
不是有多優秀,而是那一個個本該酣然夢的夜晚坐在書桌前看書查詢資料畫圖,一遍又一遍的修改那些枯燥單調的線條,熬到東方發白熬到睜不開雙眼,才倒床瞇一會兒;白天,會守著工匠師傅看著他們一點點將自己的設計變耀眼的珠寶首飾……
的時間,除了照顧兒外都給了工作,沒有自己的生活。
“我不是不累,是我不敢喊累,喊累也沒人替。”
“現在,兒大人了,老人也走了,我的肩膀上的擔子確實鬆了。”梁阿妹道:“小海一直鬧騰要從警,我也拗不過他,最後沒轍就送他來了。”
“對,你這樣想就對了。”
殊不知,這些都不是想要的,要的隻有一個人可以供給。
“這是我想了很久才找到的答案。兒孫自有兒孫福,兒子的路由他自己走,我代替不了也不能控製,那就隻有尊重。”梁阿妹道:“我也和孩子們商量過了,兄妹三人都表示不用我心了,往後讓我為自己而活。”
地球離了誰都會轉,公司了也能執行。
杜紅英經歷了上下兩輩子,看多了生老病死,這輩子主打一個怎麼高興怎麼來。
這輩子什麼都不缺,活得很真實很自在。
能想得通,放下擔子,放過自己,也就是幸福的開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