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到源源的作品時,杜紅英想拍一幅,結果梁阿妹將手牢牢的給按住了。
“意義不一樣呀。”
杜紅英想想好像也有道理,隻好作罷。
源源沒有係統的上過學,全是老太太教導的,教導親孫子必然將自己幾十年的研究和創作經驗傾囊相授了。
杜紅英最後拍了一對平安扣,是因為梁阿妹是行啊,知道是好貨,而且起拍價很合適,最最關鍵的是加價的人,當然,多都是對慈善的一種心意。
杜紅英和梁阿妹就負責聊天,畢竟好姐妹有好些年沒見過了,長長的電話線沒法訴說完這些年的結。
點餐的事兒就給了幾個孩子。
“杜姨年輕的時候喜歡辣,現在年紀大了需要養生,吃清淡一點的。”
聊得興高采烈的梁阿妹耳聽八方,瞬間覺得不對勁兒了。
“啥?”
“我不知道啊?”
所以呢?
“那是我的人格魅力。”
不知道還當自己纔是的親媽。
所以呢?懷疑什麼?
小五告訴的?
沒辦法,閨從小就送回趙家養,自己就是一個甩手掌櫃。
“那……”
問題是,哪一個小子呢?
老二浩然,那可是一個常年在花叢中流連忘返的主。
“是誰?”
“你這個媽也真是心大,不管是誰都不反對?浩然呢?”
正常來說,兔子不吃窩邊草,杜紅英心裡祈禱最好是這樣,要不然這張老臉沒地兒放。
所以,能逗小姑娘傾心的恐怕 隻有浩然了。
“小清……”
“杜姨。”
“杜姨。”於清的臉飛上了一片紅暈,得低下了頭。
但是,不知道是哪一個兒子招惹上了這麼個單純的小姑娘。
杜紅英心裡祈禱千萬不要是浩然,千萬不要是浩然。
“傻丫頭,四個都好你也不能全收了呀。”梁阿妹哭笑不得:“你得四選一,不對,是三選一,你大哥哥已經結婚了。”
“是不好笑,說說吧,你喜歡哪一個哥哥呀?”
杜紅英又想到了不著調的浩然,很想喊一聲暫停,但是親自說自己的兒子不好這種話也說不出口,畢竟很丟人。
一直覺得親媽很著調的人,怎麼突然間就著急起這事兒來了呢。
趙浩軒?
要知道,浩軒眼裡真的隻有貓貓狗狗。
到時候別哭著告狀:在他的眼裡心裡我都不如一條狗。
“軒哥哥很有趣。”於清的說完臉紅了,還飛快的低下了頭。
“你倆互通書信了?”
“沒有。”
“我們學校離訓練基地近,放假的時候就去基地看軒哥哥訓狗。”
三兒媳婦是於清,穩了!
虧得擔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