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羅七媳婦。”陳冬梅又不是傻子,一個生產隊誰是什麼子門兒清,那個婆娘沒討到半點好,又怎麼甘願罷休呢:“這個婆娘不是省油的燈,這些小話子肯定是傳出來的。”
還真是一說一個準兒。
再加上有不鄰居走過路過,看到利利晾曬服,有時候是杜天全的,有時候又有杜紅兵的,越發傳得有鼻子有眼睛的。
“我就是覺得傳得有點難聽了,又怕對杜大哥和紅兵有影響,所以就多說一句。”
“當年我小靜懷杜二娃的時候,生產隊也有幾個婆娘被我撕了,們要是不信邪的話可以再試一下,老孃年齡大脾氣也大,看們惹得起不嘛。”
孩子和杜家無關,稍微帶點腦子的人都明白。
再有一個,這些人都喜歡看熱鬧,看別人家有事兒就躲在旁邊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那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不在數。
“喲,杜大嬸,洗這麼多啊?”
“還是杜大嬸肚量大,什麼人都容得下。”
“嗬嗬,有啥子肚量大不大的,沒遇上事兒都可以看笑話,真要遇上事兒,可能還是希有人拉一把哇。”陳冬梅道:“你們也別打量著利利這孩子不開口說話就可勁兒的閑話,做人啊,還是要講良心,像利利這樣的孩子人欺天不欺,欺負的人都會遭報應的。”
陳冬梅也沒再理們,解釋什麼的這種事兒懶得做,要麼就直接手。
剛洗完一床被子,陳冬梅讓利利抓住另一邊一起擰水。
田靜曾說丟進洗機用甩乾機來甩,殊不知,被子這些大件丟進去甩都甩不,服這些小件又本用不上甩乾機。
特別這種大件的,用點力甩到河麵上,洗泡泡一下就沖走了。
“利利,你往左邊用力,我往後邊。”
再擰時,就遇上了羅七媳婦。
“羅七媳婦,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不得不說,人啊,要挑釁別人還是要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陳冬梅雖然已經是快七十歲的人了,但是因為年輕時高線上,再加上這些年也一直在種菜,手上還是很有力道的。
這會兒被抓住領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什麼又讓生娃又讓乾活?”陳冬梅是忍很久了,一直沒找到機會發,這次送上門來了當然不會手:“你在外麵給我家老杜和紅兵造的黃謠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你給老孃講清楚,若是講不清楚,老孃就拉你進派出所去說。”
“沒說過,你剛才還在說我讓生娃娃,利利好久來的我家?好久懷的娃娃?你吃飯都不長的人了,腦子裡裝的屎粑粑啊,說出來的話都那麼臭!”
敢說不敢當,說的就是羅七媳婦,這個時候一個勁兒的狡辯沒說,然後又不停的掙紮,陳冬梅到底歲數大了,一個不留神被絆了一下腳 ,一屁就坐在了地上。
洗服的眾人見狀連忙一起來勸說。
話沒落音,就見利利一把扯起地上的床單直接將羅七媳婦的頭蒙了,然後沒頭沒腦的拳打腳踢,裡發出了尖銳 的“嗚咽”聲,直接將眾人嚇住了。
“杜大嬸,快喊利利停下來,再這樣打怕把要出人命噢,還有,自己都快臨盆了,這樣用力對不好。”
“利利,聽話,不打了。”
“你們幫幫忙,幫我拉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