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幫我拉一下利利。”陳冬梅看拳打腳踢,打人作相當之麻利,又氣又急還有點害怕:“再這樣打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
幾人一起上,終於將利利給拉住了,有人上前揭開了羅七媳婦頭上蒙著的被子:好傢夥,鼻長流,鼻青臉腫!
這一次,換作羅七媳婦發狂了。
“報吧,正好,一起。”
看著被幾個人拉著還在掙紮的利利,陳冬梅心裡五味雜陳。
也對,像這種人,若不是被激怒了發瘋肯定會被欺負死。
隻是,眼下發起了瘋不好收場了。
杜紅兵接到廠長電話嚇了一大跳:他親娘,一個快七十歲的農村老太太和村裡羅家媳婦打架被請進了派出所。
“陳同誌……”一進門就看到了自己親娘,還有杜二娃撿的那個利利的子,旁邊坐著哭天愴地的是鄰居……什麼來著,一時給忘記了。
“杜醫生,你看看,我這滿頭滿臉的傷,都是你娘們打的!”羅七媳婦見杜紅兵來了又哭喊起來了:“我要你娘坐牢,我要你娘賠醫藥費,我要……”
看對方滿頭臉痕,鼻青臉腫的, 杜紅兵就有點擔心:他娘什麼時候戰鬥力這麼強了?
“那可能會把尾椎骨摔斷了。”杜紅兵道:“我馬上帶你去醫院檢查,去拍片。”
要不然, 對方該訛人了。
“陳同誌,你看這……”
啥?
杜紅兵表示懷疑。
陳冬梅將前因後果一說。
這麼幾個月來都是一聲不吭屁都不放一個的人,突然間開啟了打架的潛能?
也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是利利打的就很完了。
“這……”陳同誌想了想,如果拒絕了杜紅兵將人帶走,接下來這個燙手的山芋可能就會留在派出所:“那你就帶走吧。”
“你要啥醫藥費?”陳同誌看向羅七媳婦:“你自己賤汙篾陳冬梅,陳冬梅問罪於你,你還起了手。”
所謂的證人就是河邊上洗服的幾個大嬸。
這些婦人們的想法很簡單,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陳冬梅。
而且,人確實也是利利打的。
“那個傻子打的我……”
“我就找杜家賠,人都是杜家的人。”
那盆臟水也潑到了兒子頭上,但是陳冬梅怎麼也不會說出來的。
“我沒有,我……”
同時也明白這人還真是派出所委托照看的,不能作妖了,作妖會被抓去坐牢。
羅七媳婦連連點頭。
“行行行,你們走吧,沒事兒了。”陳同誌轉對羅七媳婦道:““趕的走,不走留在這兒乾什麼呢?還想我請你吃晚飯不?”
“不犯法。”杜紅兵道:“不犯法也不要讓去打人了,萬一……”
“你怎麼了?”杜紅兵上前一把將人拉住,陳冬梅看到子上全是水,大吃一驚:“羊水破了,要生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