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娃出馬,一個抵倆。
田靜走的時候又找了幾件換洗服給,讓杜二娃叮囑勤換洗,要聽的話……
杜二娃一家上拖拉機的時候,也沒再追來了。
杜紅兵還是很擔心,這裡兩個老人,這個非親非故的子還懷著孕,這不是麻煩是什麼呢?
“我看了一下,上沒有什麼大礙,胎相也穩,偶爾神恍惚不開口說話,也不知道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如果是心病還得心藥醫。”
“也不知道遭了什麼罪?”
“娘也是很心善的人。”
“積善之家有餘慶。”田靜笑道:“所以咱們家才人財兩旺。”
“就不知道派出所那邊什麼時候能幫找到家人了。”
通安村,陳冬梅後跟了一個姑娘,去哪姑娘跟到哪。
“嗯。”有人問,陳冬梅就應。
“這姑娘看著也不像傻的呀?”
陳冬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閨,心裡想:老姐妹喲,你說話也避著點人行不行!
“這孩子就是老實,說不來話,不傻。”
而且杜二娃讓留在派出所打死都不行,留在家裡就願意了。
“不知道。”陳冬梅道:“也不知道是哪兒的人,父母該多著急啊!”
陳冬梅愣了一下,嗬嗬,還真不用喊,你去哪就跟到哪,一步都不離開。
“要不給取個名字嘛,外人問起也纔好說啊,有些人說是你家親戚呢,親戚的名字都不知道說不過去。”
一個原本有名字有份的人,這會兒估計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名什麼了。
“你看人樣樣兒長得還蠻漂亮的,眉清目秀的,人也安安靜靜。”陳冬梅想了想覺得李嫂子說得在理:“那就利利吧,希順順利利快點找到家人。”
給人取了名字,陳冬梅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奈何人家理都不理!
“杜大嬸,在忙啊?”
“嗬嗬,不坐了,聽說你家來了個親戚。”
不管是與不是,我就這樣說,你能奈我何。
陳冬梅就盯著。
“你找別人吧。”陳冬梅冷聲道:“你孃家兄弟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還邋裡邋遢的,又喝酒又打牌,要能一家人早就一家人了,別來禍害我家利利了,還隻是一個孩子!”
“進了我家的門,就是我家的人。”陳冬梅音量直接提高了幾倍:“再說了,我紅兵和小靜也去派出所報了案了,派出所同誌委托我幫忙照顧,我就有責任看好不被人欺負。你走吧,這兒不歡迎你!”
“杜大嬸,你還真是較真,難不還能給你發一個獎狀不?”
“你……”
“人做事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陳冬梅都氣笑了:“這年頭,做壞事的還比做好事的囂張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