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的,兒子兒媳和孫子又回來了,而且,還把那個姑娘一併帶了回來。
一個懷六甲 的姑娘拉著小孫子不放手。
陳冬梅聽了都嚇了一大跳,要不是這個孫子還是一個小孩,都懷疑他是不是負心漢了。
這一路上田靜什麼想法都有了。
而且,深深的懂得利弊,對有利的事兒就不放棄。
這到底是為了啥?
不對,還是撿一送一那種。
“爹,娘,今晚我們隻能在家裡睡了,明天一早趕回去上班。”杜紅兵也是沒轍了:“這個姑娘也隻能先安置在家裡的客房休息了。”
杜二娃把人帶到姐姐的房間。
人還是不鬆開他的角。
杜二娃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結果,就在杜二娃喊完後,那姑娘就將手給放了。
“這就對了嘛,你得聽話,我可不喜歡不聽話的娃娃……”
杜二娃還很心的將電燈關了,把房門給拉上。
“你們看我乾嘛,我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啊,非要跟著我走,還不鬆手。”
“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管閑事,還下廚給煮煎蛋湯呢,媽媽還把自己的新服都給穿,爸爸帶去派出所……”
“現在怎麼辦?”杜天全打了一個嗬欠,覺自己瞌睡都被嚇醒了一樣:“你們明天帶回城去?還是說杜二娃你就不上學,在村裡陪著了?”
田靜……問題是,你捨得兇嗎?
“哎,這姑娘也是不知道經歷了什麼,造孽噢。”陳冬梅嘆息一聲:“現在也不像以前缺吃缺穿的,要是沒有壞心眼,留在家裡等著找到的家人也不是不行。”
“你娘就是這樣,一個老好人。”杜天全也無奈,老伴又心大泛濫了。
“問題是,我們沒法保證是好人還是壞人。”杜紅兵友提醒。
杜天全一聽心都了:自己可是有一個地下儲藏室的古玩,你說會不會是圖這個呀?
田靜……行行行,我們都當好人,希不要遇上壞人。
他上哪,姑娘上哪。
田靜還尋思著要不趁沒醒帶著兒子趕的走人,得,自己起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個場景了。
田靜心裡了,真的,自己兒子這是遇上了什麼“風流債”,拉一包尿的功夫都不了了。
田靜試探著問。
“那帶著去上學?”
姑娘木木的看著杜二娃,沒點頭也沒搖頭。
好像是最後一句話起了作用,姑娘居然點頭了。
“真留我們家啊?”杜天全都傻眼了:“送派出所不行嗎?”
田靜聽得起了一的皮疙瘩。
“留家裡吧,你們去派出所催一催,一定要盡快找到的家人。”陳冬梅有點擔心:“肚子裡這一坨怎麼整,可千萬別生在我們家裡!”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