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聰明,還得是大姐你。”田靜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姐,你讓廠長他們準備一下,學校擴建的事已經批下來了,你買的聯廠凍庫的地應該要談拆遷的事了。”
杜紅英就知道,的財運好的。
想想自己占的大便宜,杜紅英隻能說個人的財運,半點不由人。
杜紅英又說起了趙大林的糗事。
趙大瓊雖然沒有杜紅英富裕,但是兩口子這些年掙的家當也是七位數以上了吧,十來萬本就不在話下,但是不幫襯趙大林就一定有問題。
“鬼迷心竅的人是這樣。”陳冬梅一聲嘆息:“誰勸他都覺得和誰有仇似的,還揚言要和趙大瓊斷絕關係,又罵你大姨大姨父說以後老了都別指他。”
“可不,你大姨說大瓊往年寄回來的錢全讓趙大林拿走了,趙大林自從和王小鬧別扭後沒往家裡拿過一分錢,相反,每次回來還尋著各種理由在老的麵前拿錢走。趙巖也是不聽話,高中還沒畢業呢,煙喝酒逛錄影廳耍朋友,真的是……”
都說養兒防老,兒小的時候辛苦點,等兒長大了就福了。
沒被氣死都是命大。
“或許也怪我吧, 怪我多說了幾句,要不然他認定那個孩子是他的,糊裡糊塗的也就能過一輩子了。”杜紅兵嘆息一聲。
“他要有那腦子就好了。”杜天全難得發一次言:“說老實話,我從來不看好趙大林這個人。這麼多侄兒侄,就他說話沖得很,誇誇其談的。”
“你看吧,每次大家一起吃飯,一桌子的人,就他一個人在那兒談這樣談那樣,聲音又大,別人還不上話。事實上,他談的哪一樣能上得了臺麵?”杜天全道:“他說的話有一大半都不可靠,你舅舅家那幾個娃娃,還有你幺姨家那幾個,都比他強得多。”
錢,錢沒掙到;媳婦,媳婦死了;孩子,孩子也沒管好;老的,老的也沒照應到。
“大姐子好,要說慣呢,還是趙家婆婆鬧的。”陳冬梅想起了早些年去趙家看到的景:“那個時候天寒地凍的,又沒有口糧吃,一大家子在夥食團打回來一碗飯,老太太都要給趙大林一大半,餘下的一小半一家子摻些玉米或紅苕煮了吃。乾活兒的趙大哥都吃不上的白米飯,更是讓趙大林一個人吃掉一大半。”
聽冬梅娘講完,杜紅英慨萬千。
大姨這麼厲害的人,嫁到趙家生下大表姐也遭了老太太的白眼,重男輕的老太太直到趙大林出生了纔有好臉。
趙大瓊嫁人,嫁的劉家人也是如此,自己過的苦妞妞也了一遍。
杜紅英……隻知道我爹在玩古玩,沒想到我爹還開始玩起了玄學。
“傷者不嚴重,而且傷者是在趙大林的出租屋出的事,再加上有十萬塊錢的收條,孩子也不是他的,這個案子的質都變了,對趙大林來講,也是有利的。”杜紅英道:“我將一切都給馬律師去理了。”
“不久,你姐夫總共才半個月假期。”
“放心。”高誌遠一泥一灰的走了進來:“怎麼著也能將爹這個地下收藏室修好了才走。”
在家裡挖地道,好有刺激。
不過,樣子是要做的。
全生產隊的人都看見了,怎麼說呢,羨慕嫉妒恨都有。
杜家有錢又有權,活該他們將日子過得這麼瀟灑。
看那高二娃,這麼大的一個首長,還帶著自己的勤務兵幫老丈人砌花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