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全的婿,那是真正的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鉆得地道。
昏暗的燈下,杜紅英就覺得自家男人掄鋤頭都那麼帥氣!
杜二娃又騎著他的三自行車上工了,嫌棄站在旁邊犯花癡的大姑擋了道。
一大家子的集“活”,樂樂卻把自己排除在外,在書房裡的抱著一本書啃書呢,纔不參與這種苦力活。
不管是在自家還是在田家,一說這事兒就要被兩個媽說教:這麼小,乾什麼活?家裡又有什麼活需要乾了?又不是吃不起飯,又不是做工分的時候。這個年齡正是貪玩的,也正該福的時間,往後還有幾十年的活兒等著乾呢,你催什麼催,著什麼急?
杜紅英甚至出左手上的食指讓看。
“流了就在墻壁上摳乾瓜皮撒上,再找一個白的蜘蛛網蓋上,
“就怕什麼都不會,生慣養了以後出門都不能獨立。”
“我對也沒別的要求,可以不做,但一定要會。”田靜覺養兒比養兒子費心多了:“樂樂敏自尊心強,考試沒考到好都會哭。我有時候都不敢在麵前說重話。”
“小時候多笑的娃娃,越長越大越不喜歡笑了。”田靜很是無奈:“很好強,杜二娃又是一堆爛泥,怎麼也扶不上墻,考試經常考個七八十分,你說他不聰明吧,一說題他都懂;就是懶,心思沒用上學習上,全在調皮搗蛋上了。最想的就是放星期天,吵著鬧著要回村裡來。”
要麵子的田老師經常抄起子將杜二娃攆得滿生產隊跑。
還是著躲著撒潑留下來的,也忍心揍,杜紅英樂得不行。
田靜也頗為無奈,遇上這樣的兒子,的修為涵養什麼的全部歸零。
“啥?你說我啥?”
“沒說啥,說你辛苦了,來來來,喝一杯開水。”
這傢夥,滿頭大汗了,嘖嘖,這種力活怕是有十多年沒乾過了吧?
杜紅英……這個老六真是要命,這兒可不止他倆人。
反正,又不是頭一回見!
“謝謝嫂子。”
哎,三天不念口生三天不寫手生,三年,不不不,是好幾個三年沒乾修工事的活,他累得不行了。
偏偏,高首長不放過他。
“是,首長。”
杜紅英……高誌遠同誌,嚴格懷疑你在畫大餅打!手段比周皮還臟!
“嗯,跟了我這麼多年了,一直跟在我邊也沒什麼出息。”高誌遠道:“放下去鍛煉鍛煉。”
“首長,嫂子,我捨不得離開你們。”
“是,首長,我明白的。”
下了基層,有什麼事兒就得自己扛起來了,再沒有人為他遮風擋雨了。
“是,首長。”
能幫首長家老丈人乾活,這是他的殊榮。
這些年,高誌遠邊的勤務兵換了一個又一個,除了趙波外他們都還是不錯的。不對,趙波雖然沒有了雙,但是過得也不賴,主要是他娶了一個好媳婦,芬芬不離不棄,孩子也乖巧懂事,趙波在家電維修方麵也做得有聲有。
緣聚緣散,都是緣,看他們一個個的有造化,也算是一種圓滿吧。📖 本章閲讀完成